穷奢极欲,好吃懒做,只晓得搜刮羌民,勇气和自负都没有了,现在的西羌已经不是之前马背上的西羌,每个被川军封赏的头领,都被腐蚀了,出错了,要让西羌重新焕产朝气,就必须离开川军的束缚。
“现在羌人不稳,两翼都不能动,只能中军出动,传令雷铜立即带领马队救济回禄。”
细封池拜谢而去,黄月英走上前对刘璋道:“主公,西羌软攻之策,就是让西羌上层腐蚀出错,主公为何还任命这榆木疙瘩的细封池做西羌总提调,不怕软攻之策功亏一篑吗?”
刘璋感慨道:“细封池首级明白我刘璋苦心,高塔铁托等辈不能,但是这不怪他们,只怪我刘璋本身。”
黄月英一笑:“主公越来越狠了,这是要让羌人撤除细封池,完成完整腐蚀的最后一步啊,并且有了此次的总提调任命,我们对羌人的统治更加安定。
“混闹,他们这一个个都不把军法放在眼里了吗?先是羌人劫夺,后是樊梨香灭白马羌,然后羌人投敌,现在回禄雪衣竟然没有号令,就私行出兵,他们是感觉我刘璋死了还是如何样?”
“是。”
刘璋沉吟一下道:“细封池首级,从本日起,你就是西羌统统部族的总提调,凡是有羌人头领贪污,私占羌民财产,截流羌民货款,私行兴建豪侈宫殿,不消禀报于我,可当场处决。”
铁托带着一众头领就要出门,细封池低着头,大声喊道:“铁托,你给我返来,你关键了全部西羌吗?”
“就是,待在这里受这个鸟气。”其他羌族头领早已不满,特别是一些年青有活力的西羌头领更加义愤填膺。
“细封池首级,我铁托佩服你,但是你看看现在西羌都被刘璋弄成甚么样了?那些首级头领,拿着一个川军印信,穿戴富丽官袍,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再驻扎羌寨里,仿造汉人宫殿修建房舍。
我们要让西羌完整腐蚀,就必须让这些人翻身,现在这些人成了西羌主力,一个细封池能窜改甚么?
铁托一席话,让在坐的很多年长头领红了脸,都一语不发,这不说的就是本身吗?
为甚么川军不去抢?乃至蛮军不去抢?东青衣狼骑不去抢?就我们西羌的人抢了?
这些羌人贵族的财路就断了,对将来统统夸姣的料想都幻灭了。
“细封池束缚族人不力,制使大量羌人叛逃,请蜀候定罪。”细封池向刘璋俯身下拜。
那些人本身要出错,能怪到别人头上吗?不管互市,还是让羌人集合买卖,都是惠及羌人之举,如果做好了,都能繁华羌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