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我得改正您下,不是总经理,是代行总经理职责,主持事情罢了。”他从速解释道。
他略微思忖了下,正色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将锦盒盖好,然后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小张从口袋里取出一副赤手套带上,悄悄的翻开盒盖,然后将锦盒推了过来。
“小陈啊,前次你遇险的事措置得如何样了?”向北体贴的问道。
陈曦低头一瞧,内里是一方鸡血石印章,个头不小,足有七八厘米见方的模样,印章的顶部雕镂着一个麒麟,充分操纵了鸡血石的纹理,构思奇妙,雕工精彩,即便是他如许的内行,也感受美轮美奂,实属佳构。
向北很漂亮的摆了摆手:“没甚么可谢的,再说,我也没帮上甚么忙,就是开车拉着晓妍往云山跑了一趟,顶多是破钞了点汽油钱和过道费,底子不值一提啊。对了,到底是如何回事啊,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跟安川的阿谁黑老迈有点干系。”
不管向北出于甚么目标,但那天早晨确切帮了顾晓妍很多忙,并且,明天又道贺又送礼的,以是当然不能怠慢,陈曦悄悄叹了口气,便将那件事重新到尾,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听得向北也是瞠目结舌,都讲完了,仿佛还沉浸此中,半天没回过神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