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使,我把那几个也翻开你瞧瞧。”黄永顺扯着脖子喊道。
房间挺大的,安插得倒也中规中矩,二人在沙发上坐定,黄永顺又是递烟又是泡茶,好一阵忙活以后,这才从办公桌里取出一份砾石价目表。
小周连连摆手,表示不需求了,黄永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四台碎石机和传送带十足翻开,一时候,耳边如同万马奔腾,面劈面扯着脖子喊,都听不清楚了。
黄永顺则一本端庄的道:“我们这个碎石场是十年前修平阳到省会高速公路时建的,当年工程所需的统统砾石都被平阳四海石材的方老板包下来了,实际上他一分钱没投,就相称因而个二道估客,沿线一共四家碎石场给他供货,他再转手卖给高速公路,一年下来,撤除给我们的钱,人家是白手套白狼,直接挣了3000多万,工程结束以后,其他的几家厂就接踵开张了,就剩下我这么一个。”
小周歪着脑袋想了下,扑哧下笑了:“你此人谈买卖还真怪,一点不按套路出牌,把我的思路都给打乱了。”
小周却把嘴一撇:“骨头上有没有肉,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嘛?你也别跟挤牙膏似的,条约遵循市场价签,我要十二个点,你要感觉能接管,就等我动静,不接管,那就没体例了。”
黄永顺身子前倾,以一种很低的姿势和他握了手,然后笑着道:“我在县里有点事给迟误了,要不早就返来恭候周总的台端了,走吧,我们到屋里谈。”说完,回身正欲上车,却被小周喊了返来。
这段日子,小周打仗了太多厂家,别人又非常聪明,一来二去的,对砾石的出产流程以及本钱利润啥的摸了个门清,仿佛已经成了半个专家,听黄永顺说完,沉吟着道:“黄老板,你这价位,不是靠近底线吧,我看已经是底线了,这个代价,你还咋挣钱啊。”
车子到了近前,一个黑脸男人跳下车,笑容满面的说道:“是华阳个人的周总吧?”
见他不住的点头,黄永顺这才封闭了设备,然后笑嘻嘻的道:“夏季没啥活儿,夏天我们这儿可热烈了,你从县城听着我们开山炸石头的炮声就能找来。”
小周没吭声,只是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黑脸男人。
“黄老板,你太客气了吧,这条约还没签就送礼,让我情何故堪呀。”小周大大咧咧的说了句。
他接过来一瞧,上面遵循砾石的规格和材质均有详细的报价,确切如同沈冰所说,价位比市场代价低百分之十五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