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权的神采俄然变得有些爱昧,先是瞥眼田甜,然后笑嘻嘻的道:“第二种人当然是美女咯,特别是田蜜斯如许的,净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得真、美得纯,如许的女人,男人理所该当高看一眼哦。”
陈曦没想到这位周行长会亲身来华阳考查,先是愣了下,随即表示,明天将亲身欢迎,全程伴随,不料周国权却连连点头道:“用不着的,你事情忙,不消管我的,明天我去了,就让田蜜斯陪着就成。”
“给华阳这笔存款,是市带领本年财产调剂的一部分,按理说是没有任何题目的,这点事,过完年就应当办利索,之以是一向拖到现在,此中天然有我和老刘事情交代的题目,但这并不是首要的。”周国权缓缓说道:“其底子启事在于,目前都会银行的不良存款率遍及偏高,我们平阳都会生长银行更是高于全省同类银行的均匀值,本年初,被省银监局点了名,管控力度也加大了,原则上过亿的贷款项目一概停息,也恰是因为此,市里才决定由我来替代老刘的职务。”
田甜一愣,随口说了住址,周国权听罢,笑着说道:“真巧啊,我们恰好顺道,要不,我送你归去吧?”
话这么一说,陈曦心中的别扭倒是少了很多,不由得笑着道:“那小子确切可爱!当时喝点酒,就对我们单位的女同事脱手动脚的,换成是谁,都得揍他。”
田甜的脸刹时就涨得通红,连颀长的脖颈都泛着红晕,只是低着头含笑,也不晓得该说点甚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陈曦也不便再多说甚么,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看看时候有点晚了,便起家告别,周国权也没挽留,临分离的时候,却俄然问道:“对了,田蜜斯住那里啊?”
你奶奶个腿的!搞女人竟然搞到华阳个人来了!还要这张老脸不!他在内心嘟囔了句,真想起家拽着田甜拂袖而去,可转念一想,果然如此,跟这位周行长就算是完整闹僵了。一念及此,顿时感受没了底气。
周国权却很当真的说道:“第一种是你如许的,敢作敢当,够爷们,真男人。”
我靠!闹了半天是为了这个,他不由皱了下眉头,可这个说辞也算冠冕堂皇,只好笑着道:“那如何行,您台端光临,安排个助理陪着,那不是失礼了吗!”
对女人而言,被男人夸奖,当然是件高兴的事,并且,周国权虽说人到中年,但并不显油腻,器宇轩昂、边幅堂堂,再加上这份经济气力,被如许的男人高看一眼,任何女人也不免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