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甚么啊,不是说要合作嘛,不带这么玩的啊!”一见这环境,他顿时慌了,冒死挣扎着,无法被绑得死死的,任凭如何折腾,还是涓滴转动不得!
正瞎合计呢,车门一开,老梁重新上了车,低声对司机道:“调头,我们回平阳,走高速。”
一口气开出去半个小时,在穿越了两个村镇以后,路面上的车垂垂多了起来,老梁这才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悄悄呼出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一愣,只是狠狠的瞪着那张惨白而诡异的面孔,身子兀自抖个不断。
“这可不是我高超,实在,我们都被杨老迈给耍了,真正高超的是他,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统统人都玩得溜溜转,你恐怕不晓得吧,杨老迈的爹在缅甸有个外号叫小诸葛,这遗传基因真的很强大,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老梁浅笑着说道。
司机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一脚油门,车子便窜了出去,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波摆荡晃,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尥着蹶子冲上了公路,上了公路以后,更是翻开了救护车警灯,一起飞奔而去。
司机仿佛被这个号令给弄胡涂了,扭过甚惊奇的看了一眼,老梁却用非常果断的声音反复道:“调头,走高速回平阳。”
“实在,你应当光荣他们没追上来,不然,你的死期就到了。”老梁冷冷的说道:“如果我不能活着分开这里,那就必然会带上你,到阎王爷那边打官司,总要被告被告都到庭才好呀。”
从人防工程驶出以后,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那轮明月恰好逗留在车窗的正中,好像一颗庞大的眸子,冷静谛视着大家间的狼籍和庞大,并无声无息的用美好洁白的光,将这统统悄悄抚平。
老梁却面沉似水,喊了声泊车,然后也不待车辆停稳,开门便跳了下去。
“是的,杨老迈的那块玉就在他那儿,不过我能够帮你拿返来。”他从速跟了句,恐怕老梁感受不到这句话的分量,略微想了想,又接着道:“真的,我们俩干系非常好,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成能承诺帮警方做事的,那两块玉都给你,然后我们通衢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招谁,我也不希冀甚么人生顶峰,只求消消停停的过太常日子,你则回缅甸持续跟着杨二蜜斯清闲安闲,这不是分身其美吗?”
“陈总,你是有身份的人,别这么卤莽好不好,咱俩之间的事,与我们家祖宗有甚么干系,你骂我也就罢了,可把我家祖宗都捎带上,就有点没本质了吧,我对你的表示很绝望哦!再说你还不晓得要给你打的是甚么,这么冲动干吗!?”老梁举着注射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