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方面,鲁明任‘总工’,统统工匠必须听鲁明调遣。”
毕竟私调军马,放在哪都不是闹着玩的。
“待新军练习出来,你再向贤人请命,前去边城,与我和宁虎汇合。”
恨不得现在就拿着大喇叭,停止全城播送,让统统人都晓得“秦大善人”这个极新的名号。
高冷半生,就是被这臭小子破了心防。
说到这,秦风从袖子里取出事前制定好的演训策,交由景千影。
殊不知,此时秦风早已飘飘然。
说白了,这场行动,乃是秦风的私家行动。
徐墨心中的绝望,刹时一扫而空,眼神逐步炙热起来。
“公子,我情愿随您一同前去北溪县!”
该死的,羞于开口!
自打来到这个天下,秦风就和柳红颜腻歪在一起,现在俄然要拜别,说实话,秦风内心也极其不舍。
最后便是前去北溪县的人选,秦风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三百卫士,取一百,至于谁情愿与我一同前去北溪县,由诸位自行决计!”
心中尽是窃喜,大要却一脸深沉,压了压手,将镇静躁动的人群安抚下,沉声道:“凡是我天机营的工匠,只要好好干,一概毕生任命!至于这人为报酬,只会越来越好,毫不会越来越差。”
只是母亲性命攸关,不但关乎秦家兴衰,更关乎此战运势,秦风决不能有任何游移。
以秦风的权限,顶天也只能变更一百人,再多,恐怕会被朝中大臣弹劾。
当初秦风还在京都瞎闲逛的时候,就已经和徐墨交好。
能获得工匠们的忠心,对于即将离京的秦风而言,天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秦风能将如此重担交给徐墨,足以看出徐墨在秦风心中的分量,当即重重一抱拳:“秦兄,你放心,任何胆敢介入秦家和天机营者,还需从我徐墨尸身上踏畴昔!你与小侯爷先行一步,待我将新军练出来,便请明贤人,与二位汇合。”
若不是因为告急战备期间,统统党争仇敌都隐了下去,秦家必然是到处受限。
说完,又看向沈青辞:“大姐,你可还记得晴雅阁的承诺?”
徐墨的情分,天然没得说!
徐墨这才幡然觉悟。
踌躇再三,柳红颜还是薄唇轻咬,恋恋不舍道:“风儿,你谨慎点……姐姐在家等你返来。”
“糖业卖力人和账务大先生,由柳红颜担负,天机营的统统支出支出,必须颠末柳红颜之手。”
本来徐墨已经做好了披挂上阵的筹办,听到秦风这话,顿时有些绝望:“秦兄,为何留我在天机营?此番前去北溪县,免不了与北狄蛮夷作战,此等冲锋陷阵之事,怎能少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