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雄鹰岭,只需求八千守兵,便能够崩碎数代北境大将的牙齿。”
不等宁虎说完,秦风已经重重一点头,一扫刚才面对景千影时的胆小,变得非常刻毒:“没错!我就是要把北狄这场大火烧起来!”
“可我既然成为了天禄侯,就必须背负某些骂名。”
北狄固然不像大梁这么重视法统,乃至很多时候,秉承着强者为尊的理念。
宁虎恍然大悟,对于秦风的谨慎思惟,佩服的五体投地:“说白了,就是要让北狄的在野帝党,能够抵抗雄鹰旅和雪狼旅这类精锐之师的打击,不至于一触即溃。但只要我北溪兵马一出,就要随时能灭了他们。”
“既然我们已经打过一仗,并且赢了,那就要一鼓作气,把这个国度完整整死!就算整不死,也要让它元气大伤,再无雄起的能够!”
宁虎固然常日里咋咋呼呼,但是碰到这类事,反倒有点发虚:“秦兄,这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宁虎呆呆看着秦风,感受本身明天领遭到的信息,比这辈子全数加在一起,还要震惊。
有好处的时候,相互让步,没有好处的时候,就相互杀伐。
“这些兵马,还不敷雄鹰和雪狼旅塞牙缝的,我就怕我们前脚走了,后脚雪狼旅就杀过来,直接把这些拥趸皇室正统的兵马,杀得鸡犬不留,并且还师出驰名,世人只会觉得,雪狼旅是诛杀叛徒,永久都不会晓得,北狄皇权糅杂此中。”
宁虎蓦地攥紧拳头:“他们死,总好过我们死!”
但是题目在于,一旦北狄王的法统呈现摆荡,手底下的人会不会反他,又会有多少旧党拥趸景千影,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秦风眼神闪过一抹冷厉,他此次来北狄,可不是为了安抚北狄,而是筹算趁此机遇,在北狄搞出点大动静,一劳永逸地搅散这个军事强国,令其再无翻身的机遇!
秦风冷哼一声,眼神锋利如剑:“狠吗?我感觉国度与国度之间的博弈,底子就没有甚么狠不狠。”
“那就干脆让徐墨,派几个将领,乔装打扮,混入虎帐,帮吕辞和李筹练习兵马,或是供应兵器上的援助。”
宁虎一头雾水:“甚么叫耐打却不能打?这未免也太抵触了。”
这“桑州”明面上是梁国和北狄之间的缓冲地,实则倒是在野帝党生长强大的按照地!
“地盘就这么大,出产力就这么高,资本就这么多。战役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战役才是国度之间永久的主题。等北狄卷土重来,百万铁蹄踏碎大梁江山,万千子民流浪失所,男人沦为夫役,女人沦为宣泄兽欲的东西,孩子还未成年就被摔死的时候,就会怪本身当初不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