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我的前程,是被你硬生生地给毁掉的吗?”舒景华持续吼怒,乃至连在门外的看管职员都走出去警告他节制好情感。
“但是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应当是县长!”舒景华已经吼得脸红脖子粗了,两个眸子子瞪得跟牛眼睛一样大,乃至连说话都有些出气不匀,看得出来他很冲动。
“赵东渠本来应当是在警方那边的,不过因为纪委这边需求体味一些环境,以是临时羁押在我们这里。”那人解释了一句。
“聂飞,你就是我的绊脚石,你就是我的克星,我的煞星,我要有所生长,必须得撤除你!不吝统统代价!”舒景华狠狠地看着聂飞,“不吝统统代价!”
“但是你不也一样成了常务副县长了吗?”聂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