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青柠面前,完整激起了他的柔情。
“你个不要脸的,之前打赌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干出如许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亲戚朋友邻居全都晓得了,你要我们如何做人?”
青文驱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吼道:“姐夫,求你饶了我,我是鬼迷心窍,不该算计我姐姐。”
“乐意效力,不过我也是要收酬谢的。”南宫熏笑了笑。
“滚吧。”南宫熏踢了他一脚。
“爸,我晓得错了,现在如何办?”
“如何又和她扯上了干系?你少找借口。”大伯母气得高血压差点上来。
“谁让他叫我一声姐夫,对自家人还能下狠手?”他才不想说那一声姐夫媚谄了他。
“我晓得了,是他,必然是青柠。”
“我……”
“算了,他们颠末这些应当不敢了,到底是亲戚一场,那些消息我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