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韩健,正坐在廷尉府公堂之上,手上拿着一份库司高低官员的名册,一个个盘点着明天缉捕来的库司官员,在上面勾勾画画。
“先等等。”离廷尉府另有一条街,马继宁俄然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侍从道,“你们从速去告诉何侍郎,让他去老处所相见。”
韩健现在要动手,也就是要从这第三类人动手,操纵他们贪恐怕死的心机,来绊倒马继宁这头大鳄。
“去,为何不去?东王就算奉了皇命。也要给天下人交代,他找不到证据,如何交代?”
韩健嘲笑道:“看来李书办你不但不诚恳,还不懂掌控机遇。现在被北王拿下的库司官吏少说有几十人,李书办你是感觉这些钢牙利嘴,我是一个都撬不开?”
李书办神采较着有些窜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
韩健拿驰名单起家,走下廷尉府正堂,拍拍司马藉肩膀道:“是请来调查案情,不是归案,要辨别开来。嗯,先把刚才见过阿谁李书办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而此时,韩健若从正规渠道动手,也的确对库司这些人没有体例。而他下的这一步棋,也算是兵行险招,这就是先定案,再找罪证,而他给女皇呈报的所谓罪证不过是他按照客岁何中联上报的案情编造出来的,他还没有确切来证明库司的人有欺上瞒下贪污的本色证据。
马继宁的侍从正要去告诉,刚才来通风报信的人仓猝追了过来,给马继宁带来一个令他震惊的动静:“……连司领被东王拿住,已经押往廷尉府了。”
“没甚么大事,就是按例问你几句话,说的好,李书办便能够先回家去。”韩健笑容俄然一沉,“但若李书办有何坦白的话,那恐怕……”
“嗯。”韩健微微点头,他没有直入主题,而是先问了几个简朴的题目,诸如家世和事情是否顺利等等小题目,算是循序渐进的同时,也为了令李书办放松警戒。
库司高低官员,起码有一百多人,也可说是很痴肥。官最大的是库司部领马继宁,其次就是他的库司兼办,上面两个司领,再是四个分领,就仿佛从厅到局一步步往下,最小的不过是跑腿打杂的书办,有品也跟没品普通,也就跟办公室的文员差未几,领着薪水也一定会参与到事情中来。
“少公子,人差未几都抓来了,就剩下个姓马的,我们已经派了三拨人去抓他,信赖很快就能归案。”司马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