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小嫩模,跟宁斑斓实在太像了。
齐以翔的俊脸上闪过庞大的情素,看着站在本身面前的“婢女”,如刀子一刀一刀精雕的俊容上,有着从未有过的深沉。
此次他又把她带来了这里,而不是他家里。
一把打掉他的手,她跳下床,在齐以翔冰冷的视野中朝门口走去。
都要结婚的男人了,竟然这么受不了嫩模的勾引!
沉稳矜贵,棱角清楚的脸庞,通俗的辩不出情感,但他乌黑如渊的黑眸,闪着阴暗不定的黑蓝波光,像是私密苦衷被挑逗,模糊透出一丝伤害性。
他已经好久没听过宁斑斓的声音了,他记念那声音……
没错,她仅仅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他的身形比她高大,再加上他是男人,很快就追上了宁斑斓。
“既然你们已经错过了,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宁斑斓的心尖狠狠的抽搐着,他仿佛要把她逼到堵塞了,她皱眉凝睇着他道。
今晚的齐以翔,太可骇、太狂狷!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看到心仪已久的猎物普通的猖獗。
,他“美意”地提示道,“这整层楼,都是我的,你裸着没干系。不过――我可不包管你下了这层楼,还能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莫非他之前跟她打斗的时候,都是让着本身的?
在她变成婢女的身份后,为了报仇,她又勤于练习,以便能够阐扬出更好的气力。
他耍她――他竟然如此耍她?
齐以翔一手执起了“婢女”的下颚,表面立体的五官挨到她面前,唇角噙着似嘲似讽的笑,“你觉得我会下不了手?”
这天底下哪有甚么好男人?
宁斑斓不断的摇摆的脑袋,屈辱又难过的泪水滑下眼角,滚滚而落。
为甚么……齐以翔是如许的!
齐以翔更捏紧了她的下巴,刀削般清楚的五官,一丝丝的阴霾伸展而上:“考虑了这么久,还没想好?”
对方很较着是在让着她,一脸轻松的笑着跟她玩耍罢了。
他不是已经有沈雪莉了吗?为甚么还要逼迫本身做他的恋人?
该死,还向来没有女人敢打过他――除了宁斑斓!
宁斑斓双臂无助地拢住膝盖,脸埋在两腿之间,如此孤傲无助:“我该如何办,如何办……”
她已经好久没有过如许的感受了,上一次给她这类压力的人是玉力琨,玉力琨是混黑道的,他的武功天然是在她之上,宁斑斓没希冀本身能赛过他。
当然,如果面前的男人不是齐以翔,她恐怕早已经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