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铃珑听着万六笙带着几分傲娇的语气,低下头去微微一笑:又是一个被自家女人给坑的人,女人这药能够医治外伤,可万六笙拿出来的阵符在紧急关头也一样能够拯救。提及来,都是珍宝,算不上谁的更贵重。
万六笙闻言,冷哼一声:“谁要占你便宜了,我得先试一试你这药好不好,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五天便能不能疤痕,我再给你一样宝贝。”
玉铃珑问道:“看不出你是一个老女人。”
她初见女人时便发誓一辈子忠于女人,绝无贰心。说她是女人的狗腿子也好,是侍女仆人也好,她都无所谓。归正,她对女人的忠心不会窜改。
万六笙听了后淡淡说道:“滴血在上面便可。”
她气呼呼的拿出了一枚玉牌:“这是保护阵法,换你那些疗效好的伤药。”
一点也不讨喜。
君翎笑着拍拍万六笙的肩膀:“当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
万六笙:“...。”
以是,这东西最好就是送给没法修炼的玄衣。有了这玩意儿,就等因而多了一条命。
万六笙闻言毫不包涵说道:“就你们如许的气力去找魔族的踪迹,谨慎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现在瞧着,万六笙实在并没有多讨人厌,脾气不好是必定的。可从她短短几句话里看得出这是一个做事随心,却有底线的人。并且,她不会占人便宜。
万六笙听了后笑着问道:“是不是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君翎还没有开口,玉铃珑便说了一句:“阿翎不是如许的人。”
万六笙看了玉铃珑一眼:“狗腿子。”
“是啊。”君翎毫不客气说道:“你的阵符的确很可贵,可内里还是能够买获得,但是你手上拿着的外伤药倒是我独家秘方炼制出来的,说来还是你占了便宜。”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内里装着的是稀释过后的治愈药剂。
君翎把玉牌收了起来:“也就是说这玉牌如果不谨慎丢了,只要对方滴血出来便能够利用了。”
一想到玉铃珑,她就满身都开端痛了,只是悄悄的动一下都感觉痛不欲生,她恶狠狠看着玉铃珑,因为疼痛底子就没法脱手。不过没干系,这个仇她记着了。今后总会找到机遇清算玉铃珑。
“看来你还很对劲你本身狗腿子的身份。”万六笙说完后倒吸一口气,她感觉本身身上很痛很痛,她狠狠瞪了君翎一眼:“你身上另有没有更好的药。”
飞翔兽吓得尖叫一声,它满身瑟瑟颤栗,君翎见状,应用了木系治愈力轻抚它的背,木系治愈力天生便带着亲和力,飞翔兽获得了安抚,渐渐就沉着下来,开端规复普通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