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的战役力如何?”
顾寒倒是苦着脸:“初过之时,倒也感觉甚是舒畅,日子一长,便感觉苦不堪言,现在只要一看到那些烫金的请贴,便心惊肉跳。可还不得不去,这日子,实在不咋的。倒是不去赴宴的日子在家里熬点小米粥配上一碟咸菜疙瘩,甚到舒畅。”
顾寒微微一怔,但顿时便明白了过来,当下连连点头。
听到这里,顾寒笑道:“不知李相又看上了那里?”
“第二,我传闻高丽本地地区倭寇相称的猖獗?可让檀道济另出一支人马,与我们的海军相共同,一来是打击倭寇,二来嘛,更是要去打击倭寇的老巢。”
乍一瞥见顾寒,李泽几乎没有认出来。尚记得他临去高丽之时两人是见过一面的,阿谁时候,顾寒还是一个瘦峭的家伙,近两年未见,他起码长了二十斤肉。看着那张正在逐步变圆的脸,李泽非常楞怔了一会儿。
“当然得上李载道的人握有一个实权军队,不然支撑他的那五个郡,很快就会在檀道济的打压之下过不下去的。”李泽笑道。“这么说来,李载道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撑,会很快地在与檀道济的较量之下败下阵来。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李泽拍了拍面前堆集如山的文牍,“说得我都想揍你了。”
“李载道现在还没有甚么设法,他统统的重视力,还都放在与檀道济斗法之上。两人在高丽海内各郡的郡守人选之上较量呢。固然李载道有朴自成这员大将,但团体上来讲,仍然落在绝对下风,高丽二十二个郡,支撑李载道的不过五人。”顾寒笑道:“当然,朴自成战役力惊人,在我们的支撑下,此人成为了高丽的户部尚书,成为了反檀道济一系的领头人物。常常与檀道济在朝堂之上正面硬杠。”
“我还觉得你这两年吃足了苦头呢,看起来过得还不错,都从国字脸变成甜瓜脸了。”李泽大笑道。
顾寒点头道:“此人的确有才气。重新执掌大权以后,第一件事做得就是仿照我大唐的国策,均地步,减赋税。光是这一招,当即便为他博得了庞大的名誉。”
“檀道济大范围地栽减了军队。现在全部高丽只剩下了五万正规军,此中在都城有一万,剩下的四万,分驻各地,最首要的就是剿匪。多年战役,高丽境内,强盗也是多如牛毛。对处所经济的风险极大。军权,根基上都掌控在檀道济手中,即便在都城,忠于天子的部众,也不过只稀有千人罢了。”顾寒道:“不过我们在其都城驻扎了五千军队,港口还停有战舰,这便是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