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国公与平阳长公主对薛衍庇护备至,唯恐怠慢分毫。颜钧集了然一笑,开口说道:“朝廷雄师长途跋涉,一起驰驱辛苦。某已经叫营中将士预备好了庆功酒宴,只请诸位将军安息半晌,早晨一同庆功,也是给诸位将军拂尘洗尘。”
蒋悍闻言,一张黑脸立即变成苦瓜色,背着蒋志朝薛衍拱手告饶,祈求薛衍务需求替他美言几句。
鲁国公蒋志闻言,朗声笑道:“有酒好,俺老蒋就喜好喝酒吃肉。”
因而世人拱手道别,卫国公佳耦一起领着薛衍的手回至营帐。
也许这便是他莫名穿越到大褚后,老天爷赐给他的一段缘分。不然的话,又如何解释卫国公佳耦与本身的父母边幅不异,相互相见后的感到类似,且连儿时受伤留下的疤痕都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别说是薛衍本身,整座幽州大营的将士全都震惊了。
骂的蒋悍脚不沾地的小跑过来,神情害怕至甚。
以是换个角度去想,不言及其他,单从成果来看,如许的局面已经很好了。
堕入牛角尖的薛衍并没有重视到,陛下在给他的旨意中说的是“入京面圣,备选千牛卫。”
最后一条则提到了名义上查账逼反燕郡王实则还是布衣白身的薛衍。
自颜钧集始,幽州众将士轰然下跪听旨。卫国公薛绩将陛下的恩旨与犒赏逐条说出,前面几条都是陛下对颜钧集带领幽州大营诸将士主动伏击燕贼兵马的赞美和恩赏,其犒赏遵循有功将士官职大小功绩大小分为升官加爵、犒赏钱帛美酒不等。
既然是备选,天然有选的上和选不上。倘若薛衍真的是卫国公府走失的大郎君,那么天然就选的上。倘若不是的话,待面圣后视其才学眼缘,另行犒赏亦无不成。归正终究的解释权在于陛下,正说反说,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
如果连“滴血认亲”都不能作为父子相认的确实证据,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们又该如何找寻本身的儿子。
而薛衍在此之前不过是一介白身,申明不显,陛下未曾见过其人,却在圣旨中直接下达了如许的旨意……诸位将士心机回转间,不由得目光灼灼的看向卫国公与平阳长公主。
“哎,你小子又见外不是。叫甚么蒋游击,他在家里排行老五,你直接喊他五郎便是。”蒋志话音未落,蒋悍也赶紧拥戴道:“对、对,叫五郎便是,叫五郎亲热。”
卫国公不待平阳长公主说完,已经欣喜若狂的奔了过来,细细打量了薛衍耳垂后的疤痕,喜极而泣,朗声说道:“彼苍垂怜,彼苍垂怜,你公然是我们的衍儿,公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