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鲁国公蒋志不但喝一口酒夸奖一番,最后仍觉不过瘾,更拍着卫国公的肩膀说道:“我看这小子非常投缘,倘若卫国公不弃,蒋某想收薛小郎君为义子。俺蒋志统共五个儿子,都跟俺普通卤莽笨拙,还没有薛小郎君这么灵巧聪明的。平阳长公主不愧是女中豪杰,生个儿子都比旁人会生。”
一句话未完,便被鲁国公一个巴掌拍在脑后主动消音。乖乖的改口道:“怪道薛小郎君对此烈酒赞不断口,本日一见,公然将其他酒水都比下去啦。”
颜钧集闻言。摆手笑道:“薛小郎君酿造烈酒,本也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第十七章
就算其为民气性不坏,但是待人接物常常要衡量外物,就会给人以只能共繁华而不能共磨难的感受,实在叫人难以交心。
卫国公薛绩看着越显沉默的薛衍,温谈笑道:“衍儿是感受乏累,还是对彻夜诸位将领的态度有些不适应?”
以此类推,许攸、孟功亮皆是如此。倒是魏子期,因为自幼跟从卫国公习武兵戈,交战疆场,耳濡目染下养就一副沉稳脾气,也明白甚么叫爱兵如子,诚以待人。
宴上众将闻言,不觉莞尔。镇国公魏无忌自知酒力不堪,学着薛衍战役阳长公主的模样,端着酒碗小口小口的喝酒驱寒,亦觉满口余香,忍不住赞道:“公然是好烈的酒。只怕酒力稍弱的人,喝上两碗就要醉了。”
蒋悍更是没出息的对着两个大酒坛子连连吞口水,粗声粗气的道:“薛小娘――”
平阳长公主意状喜道:“那就好,你父亲在家里养了两只大虫,我还怕你不喜好。首犯愁要如何打发它们呢。”
卫国公与平阳长公主听鲁国公说的不像,便知他已有七分醉意,不好同醉鬼计算,只能点头苦笑。
薛衍沉默点头,只感觉这些人公然就是些纨绔少爷的脾气,跟他上辈子见过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都差未几。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薛衍闻言,遐想到本身上辈子养的一只猫和两只哈士奇,下认识点了点头。
卫国公与平阳长公主意状,便晓得薛衍心中稀有,心下欣喜之余,又向薛衍说道:“至于颜钧集此人,则是外宽内忌,看似油滑实则倨傲非常,性喜投机之事。他早些年跟从你父亲学习兵法,却又在陛下问及此事的时候,言语含混思疑你父亲有藏私之嫌……当年陛下还是擎王的时候,因为太子之争同太上皇、息王、祁王剑拔弩张,又是他伙同擎王府旧部死力劝说陛下策动宣武门之变,现在亦是从龙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