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衍早在太上皇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悄悄的打量着太上皇。
永安帝闻言,下认识的看了眼坐在太上皇身边的薛衍。卫国公战役阳长公主也听出韦臻的意义了,全都不觉得然的皱了皱眉。
闻听太上皇指责本身有兔死狗烹之嫌,永安帝心生愠怒,刚要开口,便听小黄门通传尚书右丞韦臻求见。
世人闻听韦臻之言,不觉一愣。当即面面相觑。半日,镇国公难堪的轻咳一声,打圆场似的说道:“不管如何说……薛小郎君的功劳还是能够当选千牛卫士的。更何况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君无戏言啊!”
平阳长公主忙打岔似的,指着薛衍说道:“父亲,这是衍儿,我和夫君在幽州相认的……衍儿,快过来给外祖父扣头。”
殿内侍立的小黄门闻言,仓猝搬来蒲团,供薛衍行膜拜之礼。
太上皇长叹一声,点头说道:“十多年前,我在晋阳起兵,义安王献永丰仓归降于我。这永丰仓但是前朝四大粮仓之一,大褚如果没有永丰仓的粮食支撑,也一定会有本日之功……二郎行事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我们总不能叫天下百姓以为朝廷无情无义。粮食吃完了,就把献粮的功臣健忘了。”
平阳长公主柳眉倒竖,相称彪悍放肆的道:“陛下金口玉言,已经下达了衍儿当选千牛卫士的旨意。尚书右丞又何必在此聒噪。再者说来,陛下固然没来得及考校衍儿的骑射弓马,但是我们家衍儿自从入幽州大营,献复式记账法献战地救护法献烈酒白药配方救活边关将士无数,莫非这些功绩还抵不过那些世家后辈的花花架子吗?”
这一回永安帝也只能报以一笑,对太上皇的意有所指充耳不闻。
闻听小黄门通传永安帝君臣一行人来给太上皇存候,殿中蓦地一静。
太上皇对付的勾了勾嘴角,手里晃着杯中残酒,开口说道:“二郎不必跟我解释,我都懂。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哦?”永安帝不咸不淡的挑了挑眉,开口问道:“父亲是听谁说的,看来此人倒是有满腹的委曲牢骚。”
永安帝一面头疼的回想本身又有哪些行动不对,惹得这位直言敢谏的大臣连夏季风雪都不顾,非得要在这时候入宫谏言。一面态度甚好的叮咛酒保摆正席位,恭请尚书右丞入坐。
俄而,一名头戴进贤冠,身着正红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的中年文士气势汹汹地走进殿中。依礼拜见过陛下和太上皇后,永安帝忙表示小黄门为之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