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东宫每日的小朝会场面比不上满朝文武皆列在班的大朝参。但是永安帝常常有何严峻行动,皆是在每日的小朝会上先齐亲信臣子商讨安妥,才拿到大朝参上扔给众臣会商。可见东宫小朝会才是永安帝的在朝核心肠点。现在薛衍有幸位列此中,固然只是个不能说话只能听的小哑巴。但是跟着薛衍的春秋渐长,跟着永安帝对朝廷的掌控渐深,薛衍在显德殿呆的每一天到了将来都是资格。
韦臻面无神采地接口说道:“克日有御史言官上奏弹劾,我大褚百姓历经一年灾荒,衣不蔽体食不充饥,乃至卖儿卖女以求存活。然京中王公勋贵却破钞粮食酿造烈酒成风。幽州大营更是将烈酒货殖南北攫取暴利。贤人有云朝廷不该与民争利。薛世子体恤官方痛苦,曾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这烈酒的酿造方剂更是薛世子体恤伤患兵卒献给朝廷的。不知薛世子对此事如何对待?”
薛衍被永安帝弄的一头雾水,怔怔的愣了好一会儿,方起家辞职。分开显德殿时,还能听到内里君臣很有默契的朗朗笑声。
平阳长公主身为太上皇最宠嬖正视的女儿,要说对永安帝一点儿芥蒂都没有,那是欺心之谈。
薛衍忙道:“我只不过是推己及人,恳求阿娘和皇后娘娘烦心罢了。究竟做不得甚么。此事还得仰仗诸位臣工殚精竭虑。”
曾与薛衍有过一面之缘的韦臻也开口赞誉道:“诗才好也只是普通,更可贵薛世子仁义心肠,晓得百姓痛苦。传闻便是薛世子谏言皇后与平阳长公主筹办安济坊,关内百姓受益很多。”
永安帝与诸位大臣闻言,相视一笑,不觉莞尔。永安帝便道:“此事自有朝中大臣操心,倒是不迟误你甚么。本日招你入宫,乃是别的一件事情……”
薛衍闻言,有些摸不着脑筋的看了永安帝一眼。谨慎翼翼隧道:“此乃朝廷大事,自有诸位臣工参议定论。薛衍见地陋劣,不敢妄加非议。”
言毕,回身同殿内臣工持续参议其他事件。
永安帝更加好笑:“胡说,这是哪个贤人说的,我如何没听过?”
永安帝摆手笑道:“赐坐。”
永安帝说到这里,笑着看了韦臻一眼。
永安帝明知平阳长公主对他抱有不满,却碍于平阳和卫国公在军中的威名,以及两人对他的拯救之恩,更兼有对两人的爱才之心,只能故作不知的怀柔安抚。饶是如此,之前也一向没能找到关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