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见状,不觉笑吟吟道:“衍儿行事,倒是更加慎重了。”
说罢,看着魏皇后略带猜疑的视野,永安帝便笑道:“朕记取衍儿专攻奇淫妙策,非常不吝读书。当日韦臻同朕发起,能够叫衍儿去国子监读书。朕没理睬他的话。现在想想,衍儿这孩子年纪这么小,便有如此经济之道。好生培养一番,将来必然是朝廷肱骨之才。以是朕便想着……应当叫衍儿当真读书。”
魏皇后点了点头,伉俪二人又闲话几句,方才安设不提。
平阳长公主忍俊不由,想到昨儿鲁国公和镇国公府上送来的银钱,不觉笑道:“这也是衍儿的手腕。生财有道。”
永安帝却道:“等那批匠人技术谙练以后,朕先叫他们将东宫显德殿的窗户换了。届时朕倒要看看诸位臣工另有甚么话可说。”
永安帝却记性颇佳的想起了薛衍前些日子说的用玻璃替代窗纸一事。不觉笑眯眯扣问道:“衍儿不是说另有替代窗纸的玻璃,朕如何没瞧见?”
“你们承诺了?”永安帝挑眉,坐起家来扭头看着魏皇后。
永安帝冷静策画了一会子,靠近魏皇后道:“朕……另有多少银子?”
“甚么生财有道,别赔了才好。倘如果自家的倒也无妨,现在还连累到宫中和两位国公府内……真不知该如何说他才好。”
卖力入宫送玻璃器皿的婢女乃是平阳长公主送到薛衍身边奉侍的,闻听此言,忙躬身解释开来。
平阳长公主轻声惊呼,至跟前儿躬身打量道:“这便是玻璃,公然剔透晶莹。”
说罢,顺手翻开红绸子,顷刻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盘映入视线。
永安帝点了点头,不知想到甚么,开口叮咛道:“去卫国公府传我的口谕,叫卫国公佳耦和薛衍马上入宫。”
魏皇后笑道:“凡事总得从简入难,这些匠人们才开端打仗玻璃,天然技术陌生。等过些日子,总会熟能生巧的。”
永安帝笑着应允。伸手拿起托盘上一只小巧小巧的玻璃飞鸟挂件儿,笑道:“这只飞鸟大抵是送给青鸟的罢。可贵衍儿操心。只不过匠人们的工艺过分粗糙,倒是可惜了这块玻璃。”
卫国公与薛衍相视一笑,薛衍便道:“我还想着,比及将作监的匠人们技术谙练了,便叫他们入宫把东宫显德殿,立政殿和太极宫寝殿的窗纸替代下来。先叫陛下、皇后和太上皇尝尝鲜。现下虽是三月暮春,但雨水连缀,天气阴沉,各宫为了照明,偶然白日里也点着蜡烛灯油。一个月下来要破钞很多银子。叫他们先见地到玻璃的好处,届时主动提及给各宫换玻璃的事件,我们铺子也算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