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许攸闻言,不觉笑道:“若提及这件事情,可真的同你有关。当日你献复式记账法,查出这很多疏漏。我等天然按着你给的账目去府库盘问,这么查来查去,追本溯源,天然就查到了燕郡王的头上。更是查出了燕郡王贪墨粮草军器后,竟然私运突厥,调换战马,以壮己身,图谋不轨的行动……”

一起同事三个月多,对薛衍的心性脾气多少有些体味的许攸大抵也不但愿薛衍就这么糊里胡涂的替人背了黑锅。因此趁着不当值的便当,借着酒兴同薛衍讲起了燕郡王的事迹。

许攸摆了摆手,哈哈朗笑道:“无妨事,无妨事,本日欢畅,以是喝几杯烧酒庆贺一番。”

退一万步说,就算账目上指了然燕郡王贪污军饷粮草又能如何?对于浅显官吏来讲,这些贪污的罪名能够要命,但是这些罪名对于一名勇猛善战,威名赫赫,且身负建国之功的郡王而言,顶多算得上是“有污清名”。在这类环境下,就算有弹劾折子递到陛下跟前,考虑到郡王的功劳和声望,以及朝野对于“狡兔死,喽啰烹”的观点,陛下普通都不会过分究查。

根基上理顺了以上的干系,薛衍有些头疼的摇了点头。说实话他实在不是个混朝堂的性子。只顺手干了这么一件事,不但被人操纵个完整最后还拿来顶包。还好他此次且算站对了处所,真不晓得下一回另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薛衍对许攸这一番唏嘘感慨冷眼旁观,心下对他这一番解释也只信了五成。

向来沉稳肃杀的魏子期则紧皱眉头,看着食案上的烧酒淡然说道:“军中端方,不得喝酒,三郎你又坏了军规。届时被人弹劾至行军总管营帐前领罚,可别说我等没提示过你。”

蒋悍不明白薛衍的担忧,瞪着眼睛就要说话。还是魏子期看出了薛衍的不安,心下实在顾恤薛衍小小年纪,却要摆布逢源思虑备甚,因此问道:“那你想如何做?”

“只是这些前尘旧事跟我清算账目又有甚么干系?那账目中也没写明是他燕郡王贪墨军需粮草,何至于在檄文中骂我是贼鼠之流,奸佞苛吏?还说是我逼反了他?”

想到这里,许攸笑的更加温润安闲,开口安慰道:“薛小郎君实不必担忧。许某已经说过了,陛下是位明君,明君天然晓得用人。小郎君如此大才,只要晓得甚么叫忠孝,还愁将来没有替君分忧的机遇吗?”

除非陛下和朝廷铁了心的要削藩罢免,不然的话,这类行动对于两边来讲都是一种不能宣诸于口的默契,是一种商定俗成的汗青潜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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