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薛绩见状,可贵调笑似的打趣道:“不消我跟你阿娘帮你挑,莫非衍儿本身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薛绩闻听平阳长公主之言,当即吓了一跳。忙的说道:“不是不是。哎呀,阿耶阿娘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们的儿子这么优良,天然心悦之人也是人中龙凤,非论家世家世,都是极好的。”
平阳长公主意状,少不得莞尔一笑,开口问道:“究竟是哪家的小娘,你藏的竟然如许紧。莫非说她并非世家之女,你担忧我和你阿耶流派之见,不准她进门不成?倘或是这么想,你就错了。我跟你阿耶并非是那等重视家世之人。只如果你喜好,我们都能够接管――”
想到这里,平阳长公主俄然想起甚么似的,又忙的转口说道:“不过如果对方的家道实在太不堪――倘如果七品以下官员之女,或者是商贾之女,恕阿娘不能叫你率性,只将她纳进门做妾也还罢了。绝对不堪我卫国公府世子妃的正位。”
薛绩闻言,只能嘿嘿一笑,不觉得然的道:“伉俪之间多有尽让,这也没甚么不好。”
薛绩与平阳长公主意状,还觉得薛衍是少年内疚,以是才面红耳赤,反对的如此狠恶,不觉莞尔一笑。因笑道:“傻孩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只是立室立业,乃是族中大事。可由不得你混闹。这件事情我跟你阿耶已经商讨定了。筹办这些光阴就给你相看起来。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依我们家衍儿的品德学问,这大褚世家女子还不任着我们衍儿挑。衍儿放心,阿耶阿娘必然给你挑个四角俱全的小娘――”
卫国公薛绩与平阳长公主相视一眼,由平阳长公主先开了口,一脸慈爱的笑道:“衍儿,你现在也二十岁了。常言道立室立业,建不世功劳。你现在官居三品,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可该考虑婚事了。”
次日下朝后,薛绩看着预备好各色表礼亲身登门负荆请罪的魏无忌父子,神采一片乌青。
有些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薛衍也跪坐在阿耶阿娘身前,存候问礼后,方才开口扣问,“阿耶阿娘但是有话同儿子说?”
可不是极好么。堂堂镇国公府世子,当朝二品骠骑大将军,冠军侯,当朝皇后以外甥,军神薛绩之关门弟子……任何一个名头单提拉出来,都够使得了。何况这么多名头堆积在一块儿,以是说魏子期不拘家世家世,还是功劳官职,与薛衍比拟,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平阳长公主闻言,不觉得然的笑道:“他们两个自幼了解,何况又是师兄弟,这几年在朝上办公也是一对儿火伴,默契些也是有的。我倒是感觉我们家衍儿的交友还是不广,倘或能多熟谙些如子期这般的孩子,我也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