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仙似笑非笑地瞧着锦璃,号令下人,“给王妃娘娘上茶,听闻娘娘喜好喝花果茶,为了恭候娘娘台端,我这里每日都备下些。”
这一幕太诡异!
御蓝斯无法地沉声一叹,表示他退下。
堂内的灯,轰然煞亮,锦璃微眯了下眼眸,辨清了舞仙的真容,不由惊奇发笑。
这些年,游历四方,她也见惯了俗世,更是自夸如仙似魔,傲然于世,无所不能。
“昨儿之煌殿下还对我说,舞仙女人国色天下,与我家夫君两情相悦。本日一见,本妃更加肯定,除了舞仙女人,再没有其别人,得我家夫君制作这座莫黎城。”
说着,她状似羞赧地低下头去,当着锦璃的面,眼神便娇媚如丝地看了眼御蓝斯。
再如此下去,她会在勾心斗角里,丢失了自我,变得脸孔可爱。
“娘亲,是真的……是那御殊在书院里找上我的,给了我那幅画,还说,我若不拿来给王妃娘娘看,爹和娘就被他娘亲杀了……再说,我哪敢伤害王妃娘娘?”
“既如此,本王也无需辩白!你若信赖本王,不需任何解释,你若不信,本王说再多,你也不会信。”
御蓝斯似被当胸打了一圈,周身闷痛。
“你……你……不成理喻!”
长活千年的她,夙来自恃力量深厚,身份特别,冷傲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舞仙女人和殿下的事,本妃都在史乘上看过。本妃想问一句,这史册上所记录,但是失实?”
御蓝斯完整记起来,越是不成置信。
“忙着?她在忙甚么?”
“舞仙女人不必多礼,起来吧!”
吸血鬼奔驰飞速。
“是,殿下!”淳于夫人看了眼夫君,忙起家奔出去。
“御蓝斯,我身上戴着你的连心手镯,可我刚才站在你背后,你都未曾发觉,你在想甚么?嗯?”
但是,御蓝斯的每一句吼怒,都刀刃般刺在心口上。
“非论你是否信赖,我都是真
她气怒交集地凝睇着他,不敢信赖,他眼底竟除了杀气,无半分思恋。
安闲不迫。
锦璃忽听到心底有甚么东西崩碎,每一根筋脉都在拧绞着,剧痛地打成了活结。
两杯茶端上来,放在御蓝斯和锦璃之间的小圆几上。
御蓝斯震惊,脑海里有某些画面,逐步清楚起来……
可他还是想对她说清楚,他现在已经对舞仙和御殊已心灰意冷,并且,八百年之前,比宿世此生更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