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甚么?”
雷强皮相不错,身高有一米七五摆布,块头儿也大,方脸,粗眉毛,胳膊上纹着黑虎,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人物。
雷强可不晓得面前的雷鸣远,不再是他之前的阿谁堂哥,道:“老远,这么看着我做甚么,不信啊?”
阳顶天搞不清雷强找雷鸣远做甚么,猜想能够是乞贷,而雷鸣远跟雷强干系并不好,特别不喜好雷强那种性子,依雷鸣远的赋性,是不成能有钱借给雷强的,即便要借,也毫不会超越五百块。
而叫他更想不到的是,雷强把脑袋乱摇:“少,再加。”
这是雷鸣远他们那边的土话,贩粉好了解,就是贩毒,吃血则是指帮人行凶杀人,又叫吃血饭。
“痛快。”雷强又倒上酒,对阳顶天道:“老远,你比来如何样?”
连阳顶天都猎奇了,即不贩毒又不吃血,走一趟二十万,甚么东西这么挣钱。
雷强是个地痞,很多人叫他强哥,而雷鸣远年纪比雷强大,就叫强少。
看着雷强凑过来的脑袋,阳顶天眼皮子眨了两下,搜刮雷鸣远的影象,雷鸣远与雷强之间,除了过年回家碰到了打声号召,平时是不来往的,这会儿雷强却巴巴的来找雷鸣远,还问想发大财不,甚么意义呢?
阳顶天心下揣摩着,又有些不耐烦,不过必须得保持住雷鸣远的人设,便道:“想啊,可惜天上不掉馅饼,就掉也不掉我头上啊,别人捡了我也只能看着。”
这个数字一出,雷强猛地伸手就在阳顶天肩头拍了一下,镇静的道:“起码二十万,跟我跑一趟。”
这老乡叫雷强,论起族谱来,还要算雷鸣远的堂亲,只是两人并不亲,雷强为人轻浮,不务正业,打斗打赌嫖鸡收债,甚么都干,而雷鸣远虽也有点小奸刁,倒是那种诚恳过日子的人,两人天生不搭界。
“对了。”
“信啊?”阳顶天喝了口酒:“我只是想问一下,是贩粉呢,还是吃血。”
此人地痞性子,杯子跟阳顶天杯子一碰,一口把酒喝干了,阳顶天也跟着喝了酒。
“这家伙莫非不是找雷鸣远来乞贷的,而是进了传销,来拉人头的?”
对于雷鸣远这类人来讲,两万固然不是甚么大财,但也不是一个小数量了,雷强巴巴的跑来讲要送他两万,为甚么这么好。
“老弟我带你去捡啊。”雷强嘿嘿一笑,脑袋更靠近了一点:“老远,我有桩发财的买卖,你跟我去帮个忙,我给你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