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轻抬,却说了一句更让她面红耳赤的话语,“不是还疼吗?我抱你。”
他是女儿的天,他庇护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明天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差人带走,而他,束手无策!
男人没有理她,苗条有力的两腿前后迈出车门外,沉稳落地的同时,也伸手关上了车门。
康振泰从杯子上收回目光,内心又悄悄地叹了一声:这个冯翰琛的心机,他不是不懂。但是女儿执意要跟他来往,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她去了!
杯子里泡着是上好的碧螺春,是公司拿来接待大股东和VVIP客户的公用茶叶,一贯都是由总裁办的秘书室办理的,也不晓得冯翰琛是从那里找来的?
男人和顺的面孔垂垂地沉了下来……
他说的是“他不要”,而不是“他不想”。此中语气的沉重,可想而知。
康振泰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又表示他将杯子放在手边的桌面上――
她也就是谦善地自贬了一下,趁便再伪心肠恭维了他几句,她如何就成了他口中“不介怀”的阿谁不敷好的女人了?!她俄然有种本身挖了个坑,却傻傻地将本身埋进了坑里的感受!
他略微粗砺的指腹缓缓地揉/搓着她细致的手心,倒是眸色深深地看着她,乌黑的瞳孔里潜涌着她所看不懂的深沉,“对仇敌仁慈,就是对本身残暴。你晓得吗?我不要再看到你受伤。”
加上俩孩子小时候,他忙着挣钱,底子没偶然候来陪他们,现在功成名就,就忍不住多放纵了一些女儿,更是在他的权势范围内,近乎专断跋扈地替女儿保驾护航。
沐晴晴讪讪地垂眸,避开他通俗的眸子,“没甚么。”
人去楼空。
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倒是一手横过她的腰身,一手托住她的双/腿,一言不发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也晓得,这世上向来没有不漏风的墙。她如果持续丧失自负地以顾廷北的情妇自处,总有一天,会传到父母的耳朵里!也总有一天,她会落到比六年前更惨痛、更狼狈、更痛苦的结束!
沐晴晴也不敢昂首去看车内里有没有人,只是涨红着小脸,低声道,“你放我下来……”
就算他再有钱,冯翰琛也不见得会娶一个劳改犯当老婆吧?大难临头,伉俪尚且各自飞,何况冯翰琛还不是他康家的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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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振泰心下了然,沉沉地闭上了双眸,“行了,你不消说了。财务部还是会交给你办理,你不要故意机承担。沁柔的事,我不会勉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