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秦楠俄然过来指着正房门外看热烈的石头道:“表嫂,那是不是你认的儿子?”
他痛苦的说不下去了,别开脸,哽咽着。
路大爷怒道:“你松开他,让他死!下不了手我帮他一把!”
鄙夷,哼,烟儿瞧不起你!
“十一妺啊……你刻苦了……”撕心裂肺的干嚎比孝子哭老娘还惨痛,边嚎边拍大腿。
“你才是猪!你百口都是猪!”秦楠立即炸毛。
姜悦,“……”
秦楠‘呛啷’一声拽出秦松的长剑,直奔石头而去。
“改?他们要能改,狗都能上天!”路大爷嘲笑。
姜悦,“……”好吧,天太冷,这位的智商冻住了!
这神采、这语气、绝对是影帝级别的。要不是她深知路大爷的为品德性,干不出忘恩负义的事,她都要信了。
少在我这儿演戏,不好使!
白岩下认识看向姜悦,眼中有种连他自已也不自知的祈盼之色。
姜悦心道,值不值的不幸,那也是你的表弟、妺。
俊朗的五官间充满着被实际打脸的悲忿!
“楠表妺先跟我出来洗个澡,换身衣裳,相公,你陪秦表弟进屋坐一会儿,顿时就用饭!”
秦松刹时舒了口气,有种卸下了千钧重担的轻松感。回身冲姜悦一揖到底,“多谢表嫂收留!给您添费事了!”
秦楠完整感受不到姜悦的心声,还往前扑。
“别!”姜悦吓的一激灵,冲上去一把攥住他手腕,“你别想不开!路大爷!路大爷……”
姜悦,服了!
狗早都上天了好吧!
某好人看着她身上那层泥浆子,立即后退。别过来啊,我这身衣裳但是新的!
姜悦,“……”
说着腕子一压就要抹脖子。
长眉入鬓,星目有神,鸦羽般的墨发整整齐齐的束在紫貂冠中,腰间悬着柄华贵刺眼的长剑,长身玉立,好一个俊朗萧洒的华贵公子。
能在各种情感和形象间切换自如,这绝对是小我才!
悲情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姜悦还能说甚么,她只能道:“你们如果不嫌弃……”
秦松过来扯住她衣领子远远的把她拎开,非常嫌弃的道:“脏的跟猪似的,离表嫂远点!”
“说?另有甚么可说的?想我兄妺千里迢迢而来,表哥却如此绝情。一间屋,一碗饭,都不肯恩赐。都这个时候了,你让我们兄妺去哪儿?莫非让我们兄妺夜宿荒漠庙,活活冻死不成?”
满院子人都惊呆了,烟儿看向路大爷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路大爷脸阴的能拧出水,重新到脚都写着‘不痛快’三个字,但也没再对峙让这二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