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粉红似白的一张小脸,现在浮着层层指印子,青紫交集。身子发颤,声音颤栗,惊惧之情溢于言表。偏还硬撑着替姜悦和崔氏说好话。
周诚挑帘子出去就瞥见江莺趴在地上姜悦叩首,呯呯呯,一声比一声重,身子抖成一团。她身后的丫环仆妇瞥见周诚出去,立即跪倒给他叩首,哭泣痛哭,“老爷……求您救救江姨娘吧!”
她也没急着说甚么,只冷眼看着周诚,若周诚甚么都不说,先问问崔氏身材,然后再问问产生了甚么事。
崔氏也惊呆了,廖嬷嬷有先前而白明那一耳光垫底,倒没太震惊,内心悄悄喝采,该!
哎哟我去!
姜悦脸若冰霜,手却背在身后狂甩。哎妈呀,疼死了!下回出门要揣块竹电影!
姜悦嘲笑,没少练呐!
姜悦面若冰霜,妈蛋,要不是顾着路大爷的感受,老娘直接抽你大嘴巴!
崔氏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她已经没有力量大哭了。
总之,统统错都是她的错,即便她没错,你如何能够没错?你这是死不悔过!
她强忍着疼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用一种极其奉承的语气对姜悦道:“妾身有眼无珠,路娘子……”
说到这儿她俄然闻声外间门一响,然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不经通报就能进崔氏卧房的男人必定是周诚啊!
哎哟我去!
江莺的脸刹时胀的发紫,指着姜悦怒道:“你骂谁?”
一众下人刹时三魂走了七窍,敢前面前这位是阎王奶奶啊!
姜悦往边上一躲脚底下顺势一勾,江莺噗通摔了个狗啃泥。
姜悦淡淡收回目光,转头问又怒又不敢言的廖嬷嬷,“这是个甚么东西?”
同时,扬手用一种很别扭的角度抚了抚鬓角,决计把手上三枚嵌了宝石的大戒指在姜悦面前闪了闪。然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来回扫视着姜悦的穿戴,对比之意的确不要太较着。
她但是周诚的贵妾,是周老夫人的外甥女!
江莺终究反应过来了,嗷的一嗓子就往上扑,“我跟你拼了!”
就冲你这夸大的演技,我明天也得教教你如何做人!
她立即给周诚赔罪道情,毕竟打狗还得看仆人呢。
不知现在挽救还来不来得及?
真觉得五奶奶是夫人那绵软性子,任由你这个贱婢欺负不成?
满屋子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姜悦会当着周诚的面儿抽江莺。周诚也傻了,这……这也忒不给我留脸了!
姜悦顺手抓起桌案上的大瓷瓶子,对着她屁*股狠狠砸下去。你不是就靠这个用饭吗?我给你添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