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转脸看着崔氏。
姜悦也凌厉的盯着她,“你敢不敢发誓?”
江莺瞠着一双眼,活见鬼般的瞪着姜悦,做梦也没想到她敢把这类话都摆到台面上说。
姜悦傲但是立,眉眼间连一丝害怕也没有,“珏姐姐,这事你别管!廖嬷嬷,照顾好你家夫人!”
江莺一抖,哭声戛但是止,恶狠狠的回望姜悦,“你、你好毒啊!”
结婚十余年,她太清楚周诚性子了。真惹急了,谁的情面也不会顾!
“不然呢?”姜悦接过话冷嘁,“你觉得我珏姐姐,跟你阿谁老*鸨*子养出来的宠妾一样没廉耻?每天把你们床上那点破事儿拿到我姐姐跟前说,你不是不可吗?如何跟她在一起就得把避火图三十六式做个全套的?”
姜悦这哪是打江莺的脸啊,这跟扇他嘴巴子有啥辨别?
过成如许,我姐姐还不如守寡。守寡还能给自已赚个纯洁牌坊,不消受你们周家这些杂碎气。你摸着知己说,到底是她不能生还是你不想让她生?你要敢说她不能生,我们现在就去找个爷们来,三个月以内我姐姐要怀不上,我把命赔给你!姓周的,你敢不敢跟我赌!”
世人,“……”
这个恶妻,真是不依不饶!
“老爷……”崔氏挣扎着往床下扑,想替姜悦讨情。
姜悦的凶暴劲已经超出统统人的认知范围,屋中鸦雀无声。
周诚气的直颤抖,“姜氏,你……”
崔氏见她看过来,木呆呆的脸上缓慢的浮出不舍与惊骇,干瘪的手指下认识抓紧被子。
然后再把你和这贱婢做的丑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给全城人听听!你不是清流吗?你不是名臣吗?你不是铁面忘我吗?我把你这张画皮撕下来,看你另有甚么脸孔行走于六合之间!”
“你……你真的说过?”周诚踉跄了一下,惊怒交集的瞪着江莺。
崔氏绝望的闭上眼,不想再看他。十几年伉俪情,没换来他一丝丝最根基的信赖,竟然觉得她装病?
周诚则是被姜悦这些话轰傻了,脑筋里一片空缺,捊了半天赋捊出两个要点。崔氏能生啊!那他急着让江莺怀上,给她一个孩子撑腰做甚么?只要她有了孩子,母亲就不会难堪她,我这是美意啊……如何曲解成如许?
说完,她悠然的坐到桌边,叮咛烟儿道:“给我倒杯茶,八分热的,没有大红袍就用老君眉!再端盘点心来,男女小人看多了,我犯恶心,吃点东西压压!”
“你想干甚么?”周诚一激灵,直觉奉告他,姜悦说‘走’毫不是就此回家,息事宁人,必定憋着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