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恨的眼皮直抽,挺宽广个炕,哪怕他横着躺呢,也够俩人睡的。可这位爷硬生生躺成个对角线,把炕面劈出俩半长不短的三角形,她躺哪边儿也伸不开腿啊!
我也得有处所睡啊!
她本想撒个娇,趁便再玩弄一下路大爷,谁知路大爷一把捂住她的嘴,紧跟着转头四下打量,眸色冰冷而锋利。
路凌闻声她起家的动静,端着碗鸡汤出去,小意的道:“妞妞,你先喝碗汤垫垫肚子。”
“下次再喝成如许,你就喝牛奶,喝了多少酒,就喝多少牛奶!一口气喝完,中间不准停!少一滴都不可!再有下回,就喝双倍的,并且要往里兑黄莲。再再下回……哼……你自已想清楚!”
姜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包管过要戒酒吗?那你明天喝的是水啊?”
“妞妞、媳妇、娘子……你长的真都雅,我心悦你……我真悦你……”
姜悦恨的直咬牙,真想拿个平底锅把他拍晕算了。
滚!
姜悦内心咕噜了一句,实在困含混了,顺势倒在路大爷怀里,呼呼大睡。
宁信世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这张嘴!
看你要不长记性的!往死里打!
干熬一宿没睡成觉,喝口鸡汤又烫个半死,姜悦都快气哭了,跳起来对准阿谁祸首祸首连踢两脚。
即便没人用心谗谄,偶然中泄漏出去也是大费事。
可一瞧她脸都吓白了,哪还忍心说重话,忙缓了神采,柔声道:“没事儿、没事儿,今后谨慎点就是!”
姜悦早饿的前心贴后背,接过鸡汤张嘴就喝,成果一下烫的要死,‘噗’的吐出来,大呼,“你想烫死我啊!”
他愣了一下,从速伸手推姜悦,“妞妞,你坐在这儿干吗,如何睡觉?”
姜悦气的想捶他,您这到底是有知觉还是没知觉啊?
啥?你还想还手?
路大爷,“……”老天爷做证,我真没这意义!
想造反是咋的?
“这我也看出来了!我想说的是,姑父是至心喜好珏姐姐啊?还是……”
姜悦被他弄的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已这句打趣话,搁在大宁朝但是砍头的罪恶!
戋戋一介民妇,竟敢自称哀家?
路凌收回目光,刚想说别胡说八道,私底下开打趣也不成,隔墙有耳!
姜悦一肚子闷气还不能撒,都喝成如许了,冲他撒气不是欺负傻子吗?
姜悦游移了一下,心底模糊不安。
姜悦瘪了瘪嘴,刹时甚么表情都没了。
再说了,张飞是如何死的?吕布是如何被抓的?别觉得我没看过三国!武将贪酒,比好*色还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