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甚么时候这么美意了?
少奶奶咋惹着你了?你就这么接二连三的想害她?
“真的?”路冗问完才觉的自已如许儿太丢脸,仿佛特别在乎这女人的态度似的。以是话音一落,他就咬牙,傲岸的扬起下巴,有本领你别跟小爷示好,小爷不奇怪,哼!
姜悦唇角一弯,这个别扭孩子。
不过中二病也不是一天能治好的,不急在这一时。
他想说你少装好人,我才不领你的情,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从小到大,除了大哥,还没人这么耐烦的跟他解释甚么。不,大哥也没有,大哥都是叮咛他要如何做,向来没说过,为甚么要这么做!
路冗像是早就想好了,立即道:“他虽罪该万死,可到底是被人勒迫的,连个同谋都算不上。上天有好生之德,一棍子打死未免太伤阴德。不如打二十板子,撵到庄子上去,一辈子不准回府。”
姜悦咬了咬牙,觉的他这德行像极了周诚,如果不把他性子掰过来,迟早惹出大祸!
路冗脸一红,这话确切是瑶池说的。瑶池还说了很多,比如清河固然服侍他的时候短,但也经心极力,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如果因为犯个错就打死了,今后谁还敢替他卖力?
可现在已本相明白,寿王侧妃也承认害少奶奶了,国公府里的内贼也抓出来了,你还憋着劲害少奶奶,那就不是幼年无知了,这是心机暴虐。
你哥就是太惯着你了,把你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自发得是。我明天非骂醒你不成!
他当时满心欢乐,觉的瑶池说的很有事理。可被姜悦骂了一顿,他又觉的瑶池这话或许是别有用心,是不是在操纵他?
路冗被她骂的无地自容,模糊也觉着自已做的不对,可少年人的高傲却不答应他低头,硬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我不在乎,随便你说’的模样。
他怔怔的看着姜悦,俄然觉的这女人不像他设想的那么坏,动机一起他又立即骂自已,路冗啊路冗,你这个大笨伯,千万别被这女人花言巧语的骗了!
药下猛了轻易反弹!
他如许儿,无异于承认了姜悦的话。院中统统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姜悦提大声音,“大丈夫敢做敢当,你敢不敢对着孔贤人发誓。若你有一丝儿这类动机,那就让你这辈子学业无成,连个童生都考不中,你敢吗?”
“你是没这么说过,可你的所作所为都明显白白的奉告世人,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去捉奸差点害的我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你悔怨过吗?惭愧过吗?没有,你只是遗憾,觉的我太狡猾,竟然逃过一死!想着有朝一日,再找机遇置我于死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