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披风随风扬起,仿佛就在这一刹时,他身上的杀气化成一片暗中,几近将漫天霞光都给粉饰住。
姜悦笑嘻嘻的罢手,拿起梳子筹办再给他顺顺毛。
对而山坡上,一名服饰贵的少女从树林中走出来,眼神痴迷的望着他的背影,“他就是凌阎王?”
妞妞,你在做甚么呢,有没有想我?
刘浅月点头,“那奴婢等会儿去问问!”
姜悦顺手又在他脑袋上用力胡噜。
一柱香以后,土坡下重归沉寂。路凌一人暂杀人了近百辽人,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比天上的朝霞还刺目。
一行人说谈笑笑的往桂香院走,笑声散落在暖洋洋的夕阳中,氛围仿佛都染上一抹淡淡的温馨。
风从仍然覆盖着冰雪的山顶刮过来,带着森森寒意,搅的他的披风猎猎做响。如血的夕阳在他雪亮的盔甲上镀上一层金光,他身姿如剑,不怒自威,唇角上却挑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说话间辽人马队也到了羽箭的射程以内,身后的侍卫们纷繁对准筹办放箭。
路冗小声道:“让嫂嫂顾虑了,我能不能见见路尘?”
方芳又羞又气,顿脚道:“少奶奶,您就拿奴婢打趣吧。奴婢吃的是多,可奴婢干的也多啊!”
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我也把你脑袋揉成鸡窝!
姜悦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秋草瞥见她人影,拔脚就跑,刚抬脚鞋就飞了一只,她顾不上捡就那么光着脚跑了。
路冗神采一黯,咬了咬嘴唇道:“那就别让她来了,等我完整好了再让她来,费事嫂嫂多照顾看一下她。”
姜悦瞥了眼房梁上还没来得及取下来的汗巾子,再看看翻在地上的椅子,眼底阴沉一片。
方嬷嬷恼羞成怒,“杀人不过甚点地,少奶奶也别欺人太过。老奴忠心耿耿的服侍哥儿这么多年,莫名其妙受了这天大的委曲,天然是没脸活了,如何就成了欺瞒主子?”
刘浅月笑着不说话,方芳快嘴道:“少奶奶长的不吓人,就是这张嘴太吓人,跟刀子似的!”
“你别急,我去瞧瞧如何回事儿!”姜悦起家出门。
路冗另有点烧,不过只是比普通体温稍高点罢了,没有甚么凶恶了。
嗯,这才有个好哥哥的样儿!
没事儿瞎扯甚么实话?再说了,我也有蜜语甘言的时候好吧!
姜悦诊完脉又把方剂略微调剂了下,叮咛采月道:“还如果多给他喝水,如果烧的不是很短长就不消再用酒搓了。”发热也是人体的一种自我庇护,一烧就降温也是一种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