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翻捡够了把中午茶和避子汤别离倒进两个药罐子,文火熬着。又把专门替柳逢春买的那副固元药拆开,昂首瞥了柳逢春一眼,恰好赶上柳逢春炽热而密意的目光。
姜悦气呼呼的接过药包,白了他一眼。
柳逢春哭笑不得,之前如何没发明悦儿这么不讲理呢?
姜悦俄然不敢跟他对视。
“真是些黑心肝的,治病拯救的药里竟然掺了假。”姜悦拆开药包,一边挑捡一边气哼哼的碎碎念,“你瞧瞧,这生地就是陈的,另有这个薏麻子明显是泡过水的……”
“天然不是!”耶律元指着从姜悦指缝中搜出来的草药冲柳逢春解释道:“把这些都放出来和固元药相克才会让世子一命归西。阿妺心中还是对世子有情,舍不得下毒手。以是她只放了别的两味,伤不到世子性命。不过……”
耶律元徐行过来,掰开姜悦伸直的左手,把她夹在指缝中的那几片草药拿到手里细细打量。然后又从那副固元药里挑了几样草药出来,点头笑道:“阿妺啊,你既然舍不得毒死世子爷,又何必害他难受?”
柳逢春坐在中间手拖着腮,笑眯眯的看着她。面前的悦儿让他觉的又实在又暖和,人间统统的夸姣加在一起,都没有她贵重。
“给我搜!”柳逢春回声吼怒。芳悦从速上前,把姜悦重新到脚细心细心摸了一遍,公然从姜悦裙角的襕边缝里搜出了两粒软骨散的解药。
耶律元叹了口气,回身冲柳逢春道:“世子爷,阿妺年青不懂事,您看在我面子上饶过她这回吧!”
“世子,不必悲观。想让我阿妺心甘甘心的呆在你身边,一心一意的倾慕你也不是没有体例。”
“真的?”柳逢春两眼腥红的盯着耶律元,“你有甚么体例?快说!”
姜悦牙齿咬的吱吱响,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混帐。
柳逢春冲上去还要打,耶律元拦住他道:“世子,阿妺只是一时胡涂罢了。若她真对你无情,大可直接要了你性命替路凌报仇。而她却没这么做,其间情义,你真的不明白吗?”
姜悦只死死的盯着他,如果目光能化做匕首,她现在已捅了耶律元上百刀。
耶律元笑道:“世子爷得偿心愿,阿妺终觅夫君我怎能不来道贺?只是怕毛病阿妺与世子爷相处,迟迟将来相见,还请阿妺包涵!”
柳逢春当然可爱,可害死路大爷的首恶却不是他!
这么一想,柳逢春的确是心花怒放,从速药包捡起来塞到姜悦手上。“好,你说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