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蓝心公主的事,如果没有做到,她今后还如何在公主面前混呐。
在沙迦心目中,凤昭仪的存在,充其量也就是‘暖床’的东西罢了。
他日理万机,每天面对的事数不清的国度大事,如何会把个小女孩的小伤口放心上,念念不忘呢。
“没错,必然就是这模样。”敲敲脑袋,害臊的笑了笑,“就是爱多想,本身恐吓本身,没准皇上后半夜从某个娘娘身边返来,就早就健忘了这点小事。”
她如何无缘无端的就胡想着把本身的职位抬的这么高。
要这么解释,就行的通咯。
浅离愈发轻松。
不可,必然要想个别例。
因为除了这么丁点小服从以外,就再没见皇上对她有甚么特别。
颈子和手上被缠裹好的伤口,只是天子对她还算不错的表示,毕竟她日日睡在沙迦身边,身上看起来血淋淋,他本身也感觉不舒畅。
她干吗要担忧,蓝心但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平时里宠在手心,恐怕怠慢半点,别说是弄出两块无伤风雅的伤口,就算是把她拆解了,父亲对女儿,又能如何呢。
他睡觉前,她先来暖被窝,然后再被沙迦当作抱在怀里的枕头,压个半宿。
如果她死不承认,果断不说与蓝心有关,皇上也不会非得见怪公主吧。
无关豪情,也联络不到其他。
以是才夸大的用白布条裹紧,就是因为不想看到吧。
浅离托着下巴嘀咕不止。
不然连畴昔蹭先生读书识字的打算都要幻灭了。
翻了个身,浅离趴在床上,瞬时复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