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娄庆云起家要去大理寺,薛宸还在睡,一张小脸沉在红绸软枕里,五官巧夺天工般精美,想起昨晚她的娇吟和告饶,娄庆云便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穿好衣服后,俯下身在薛宸的额头亲了两口,低声呢喃了一句:“你渐渐睡,我出去了。”
三份聘书就这么到了薛宸手上,将这统统全都安排好以后,娄庆云才放心的去了大理寺。
薛宸坐在高亭之上看着他们,脑中俄然灵光一闪,她记起来了,阿谁康义臣……对,就是他!上一世因为一个唱戏的粉头而和人大打脱手,最后把官都给弄丢了的阿谁纨绔。
这可如何是好呀!
颠末一处风景清幽的小湖,薛宸便让苏苑带她畴昔坐坐,刚坐到湖边的亭中,就老远的瞧见两个仆人走过来,一起说谈笑笑,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回,两个头都要凑到一起似的,行动不乏密切。
********
“我感觉这个康二公子该是个好的,传闻畴前定过亲,不过那家蜜斯得了隐疾,主动退了婚,这才担搁至今,二十岁的年纪,身边也没半个妾侍,这不就和庆哥儿一样守身如玉嘛。”
娄庆云闻声‘媳妇’连个字,顿时就心花怒放了,对老太君咧嘴笑道:“是……给我媳妇儿的呀!您早说呀!得,他们都会甚么呀?”
祖孙俩相视一笑,默契的点点头,然后娄庆云便风卷残云般的领着人又回到了沧澜苑中,为了这事儿,他决定歇半天,归去陪亲亲媳妇再睡个回笼觉去,等媳妇儿睡醒以后,他把人安排好了再去办公。
娄庆云摸着头不解问道:“都甚么人啊?我那院子里服侍的够了,您凑甚么热烈?”
娄庆云看薛宸的模样,晓得她打这个主张必定不是一两天了,这欲言又止的小模样,看着说不出的招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凑到她耳旁轻声说了两句话,让薛宸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然后考虑了半晌后,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诺了娄庆云坐地起价的前提,可把某些人给乐坏了,乐颠颠的去给她写聘书去了。
薛宸无认识的咕哝一声,然后便把被子拉高挡住了本身脑袋,娄庆云被她的小行动给逗笑了,在她臀部拍了拍,然后翻开帐幔,走下了床。
薛宸让孙武将这几封聘书送去了燕子巷的薛家,然后便束装去了擎苍院与公主存候去。固然公主和她说过,无需每日存候,但是薛宸还是对峙每日都来,就算只是坐一会儿,也是她的一番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