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宸见乌氏一脸笃定的模样,便猜想她已经晓得了她们是为何所来,心中必然已经有了主张。
薛宸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倒是叫乌氏完整摸不着脑筋,想要回绝,但是却又没有来由,毕竟人家也没说是来干吗的,只说要瞧瞧罢了,但是,乌氏有些拿不准主张,若娄家真看上了五郎,那该如何是好?
娄映烟低声回道:“母亲不舍,要留他多住几日,我便将他留在母切身边。”
僵着笑容对薛宸笑了笑,然后才转头对娄映烟说道:
持续摸索道:“这……烟姐儿说好,那就是好了。不过,我倒是不太清楚,五郎虽是我们江家的孩子,但是却不是我生的,常日里也只随他母亲住在城南,逢年过节才返来给我存候,品德如何,我是不清楚的,难为烟姐儿竟然对小叔子这般体味。”
判定回道:“回禀太妃,我与二婶前来叨扰天然是有事要办的,本日我们来,是想和太妃探听一番江五郎的事情,我们在京中都能传闻五郎乃王爷之左膀右臂,品德出众,德行良好,这回太妃让烟姐儿归去扣问,我与夫君都感觉五郎不错,夫君这才叫我与二婶前来看一看的。”
“看一看?看甚么?莫非二位本日前来,是想替府上三女人相看我家五郎不成?”
娄映烟本就不善言辞,这下更是不晓得说甚么了,只好低下头忍耐,不说话了,乌氏见她受气,脸上便暴露对劲的笑,看来婆媳反目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乌氏又看向了薛宸,对她问道:
薛宸上前不卑不亢的回道:“回太妃,长辈姓薛,单名宸字,这位是我二婶,姓韩,冒昧随贵府王妃回府打搅了。”
“本日有客在此,不晓得的,还觉得是我常日里苛待了王妃,王妃从娘家喊了救兵来呢。既然来了,就坐吧,别杵着了,转头再让有些人回娘家告我一状,今儿来个嫂子,明儿来个婶子,我这汝南王府还别过日子了,就号召你娘家人了。”
薛宸微微一笑,回道:“太妃谬赞,我年青得了这个诰命,原和才调无关,是婆母厚爱,夫君心疼而至,我信赖,就算不是我,其他女子嫁入我的夫家,定然与我是不异的,毕竟婆母和夫君都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