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沙帮的龙头旗舰,公然分歧凡响。船舱内里的安插,可谓金碧光辉,气度实足。海沙帮把持了东南本地一带发卖私盐的买卖,公然日进斗金,财大气粗得很。陈胜在内里转了一圈,随即在船尾靠舱口的大厅内坐下。却听得环佩叮咚,游秋雁扭着纤腰,双手捧了一叠账册安步走出。
瘫坐在船面上。
凌志高和尤贵先前愁眉苦脸,惊骇因为贪恐怕死而被韩盖天惩罚。但现在大龙头倒了,他们两个反倒对劲洋洋,以率先投奔陈胜的从龙功臣自居,自以为职位要高过其他世人一等了。两人大摇大摆走出来,当仁不让地对其他分舵舵主以及护法发号施令。批示海沙帮帮众们脱手清理现场。再把韩盖天抬下去船舱的刑室,关进铁笼当中好好囚禁起来。
乱世当中,弱肉强食乃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弱者跟随强者,更加天经地义。固然韩盖天现在仍未死,他败在陈胜部下就是不争之究竟。一个失利者,那里另有资格让别人对他尽忠?
陈胜冷哼一声,喝道:“说话就说话,挨过来干甚么?”游秋雁只见面前寒光乍闪,虎啸宝刀鲜明已经抵住了本身喉头。刀中源源不断地透出森寒杀气,径直侵入这条美人鱼的皮肤当中,彻骨冰冷,冻入骨髓。美人鱼当即就变成冰鲜鱼,错愕地瞪大双眼,却甚么也做不了,更不敢做。
陈胜喝道:“游秋雁,妳爱穿甚么衣服,爱何为么打扮,那本来是妳本身的事,别人也管不着。但妳身穿僧衣,却作出如此各种姿势,清楚是废弛佛门平静之风。我亦为佛门弟子,可看妳这副模样不扎眼。以往也就算了。从今今后,不准妳再穿僧衣。如有违令,虎啸刀必取尔颈上人头。听明白了没有?
宇文阀的另一派系,则以宇文述之弟宇文伤为代表。宇文伤用心武道,与宋阀阀主“天刀”宋缺并称,为中土“散人”宁道奇之下最负盛名的两大妙手。
要晓得,一帮之主可不是轻易当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全帮高低大小人等的生存着想,又要苦心考虑如何才气保住现有的地盘和买卖,再去千方百计掠取兼并别人的地盘和买卖。各种事件,千头万绪,单是想想也教人感到头痛。以是陈胜此来,打倒海沙帮只是第一步。至于第二步,就是要……借花献佛。
这条美人鱼,现在不但脱下僧袍,换过了俗家衣裳,并且还戴了假发。重新打扮过后,一洗刚才的妖媚魅惑味道,倒有几分良家女子的风味了。她走到陈胜座前屈膝跪下,双手将账册高举过顶,莺莺燕燕道:“太子殿下,这就是海沙帮帮中积年所积储下来的财贿,请太子殿下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