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府的管家见了千寒,赶紧前去书房禀告许云初,许云初天然是晓得千寒回京送与北周的媾和和谈书的,现在听闻他出宫厥后到国丈府,当即命管家将他请到了书房。
天子抖了抖八字须,道,“他们倒有闲情逸致,那可说了要在望帝山逗留多久?甚么时候回京?”
叶裳伸手敲了苏风暖脑袋一下,不附和地说,“你教我就好了,别再有这个设法去教别人了,伯父如果建个军事学院,那是为南齐将来培养军事人才的,你去了都将人给教歪了。不如不去。”
毕竟一东一西,相隔太远。
千寒也不坦白,便将楚含如何暴虐用计给澜城的百姓下毒,恰逢苏风和缓叶裳赶到,现在用计破了浏阳城夺了粮草军饷,又如何连夺北周数城,以及如何与北周长公主和丞相构和之事详略地说了一遍。
苏风和缓叶裳对看一眼,不得不说,二人还真没想到苏澈会这么快就又有了退朝去官的设法,不过想着他说得对,南齐和北周媾和后,南齐也不需求大将军了,他回京后,向皇上请旨退朝,是明智之举。
苏风暖无语,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可也不能全怪她吧?
千寒道,“世子让部属给皇上带一句话,请皇上命小国舅派人前去西境接一趟,这位北周二皇子,只要到了我们南齐都城,搓扁揉圆,还是皇上说了算。”
苏澈道,“我会与这封媾和书一起上奏折请辞,军事交由你的两位哥哥,他们固然还年青,但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话落,又道,“老一辈的不退下来,新一辈的又如何生长?南齐需求的不是一个名将,而是需求无数有才调之辈,要想富国强兵,就要先培养人才。南齐有麓山书院,但也是重文轻武,京都有晋王府的书院,但也是专司培养文才之辈,我想开设一所军事书院,专司培养武功兵法。”
苏澈点头,拍拍苏风暖的肩膀,道,“你毕竟也是女儿家,为父固然不与那些老古玩们普通见地,感觉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也感觉,女儿家还是不要过分张扬和锋芒毕露为好,燕北之战,你是迫于无法,来西境助我,也立了大功,但今后啊,还是要收着些,北周长公主平生浸淫权力,也不见得真正的幸运。为父是但愿你过得欢愉,不但愿背负一辈子的承担。”
自从国丈退朝后,国丈府和皇室没有了拉锯之战,许云初入朝,皇上清楚非常看重信赖。
苏风暖一噎,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叶世子,让我看看,您哪儿被我教歪了?哪儿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