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尔东的眸子顿时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滕尔东在话筒上敲了一下以示回应,然后蹲在两人身边,神采冷酷地说道: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跟着也哭着要求了起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让我们赔钱,求求你了。让我做甚么都行,我家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