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飞亲口承认了,那些大江盟的舔狗,全都主动阔别杜飞。
黄百胜深扎马步,功力全开,伸手想把请柬抓住。
然后,顾九渊会连碗带酒,全都扔向杜飞。
“把你的请柬,给我看一下。”黄百胜俄然说道。
并且,地板上另有几滴血。
但杜飞伸出左掌,在酒液水柱的中间,往下一压。
杜飞必定会被这股内劲,撞的酿跄后退。
杜飞看都不看黄百胜,轻视道:“看来大江盟的十六个当家,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啊。”
那人就是强武会的会长—王云鹤。
顾九渊俄然端着一碗酒,走到杜飞这一桌,冲着杜飞说道:“我与欧阳儒海冲突颇深。你经验了欧阳儒海,就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来,这碗酒我敬你,请满饮此酒!”
他敬酒的行动,没有涓滴杀气。
顾九渊神采稳定,但是他的脚,却把地板给踩裂了。
说完,杜飞单手接酒。
一群大江盟的弟子,冲进宴会厅,把杜飞三人给包抄了。
一股澎湃精纯的内劲,顺着酒碗,撞击杜飞的右手。
“这不是把戏,是他俩在比拼内力。”
说完,他双手捧碗,向前一顶!
他明白,顾九渊是以敬酒为幌子,想要摸索一下,他的武功有多高。
那酒液水柱,立即被压回碗中,变成了波浪不惊的一碗酒。
嘭的一声轻响,两股分歧的内劲对撞。
世人循名誉去,只见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鼓着掌,朝着杜飞走来。
“师父,您感觉,顾九渊比杜飞,差了多少?”陈泰小声问道。
顾九渊扯了扯他的衣袖,制止了他。
他笑道:“杜先生,接稳这碗酒啊,不要让酒液洒出来了。”
但他的两根手指,方才碰到请柬,就被请柬上的暗劲弹开。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五旬老者。
“呵呵,你连我的请柬都接不住。就你这点本领,你竟然能当上大江盟的十当家?”
黄百胜瞪着杜飞。怒道:“你说话太片面了。漕帮、排帮和盐帮,莫非就没有残余?”
“王会长,你和大江盟的九当家,也有友情?”杜飞随口一问。
这类老套路,杜飞早就看破了。
“大江盟里,也有很多好人的。”
这小子练过金钟罩。
看到这一幕,世人惊呼连连。
“呵呵,九当家亲身给我敬酒,我若不喝,那就是不识汲引了。”
“你看看,顾九渊踩过的地板。再看看他的双手。”王云鹤低声道。
嘀嗒嘀嗒,几滴血珠从请柬上,流淌到了地板上。
“杜先生,没想到你也来了。”王云鹤冲着杜飞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