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尤大刚的凄厉惨叫,变成了痛苦嗟叹。
就在这时,任明栋的车子,开到了粤味鱼府的大门外。
“老公,你别听他瞎扯。我对你,一向都是忠贞不二。”尤欣仓猝解释。
“梁佑诚把我给废了。并且,他还要把我送进监狱。”
这句话,把任明栋的脸都给打肿了。
“他获咎的人,是天都苏家的至好。”梁佑诚冷声道。
何琼点了点头,叮咛部下,顿时去办。
行刑已经结束了,他的命根子完整废了。
“呵呵,新力量车行的老板,是我的小弟。你给他买车的时候,我的车就在那家店里做保养。老板小徐亲口奉告我,是你帮阿谁瑜伽锻练,付的钱。”
一听这话,尤大刚完整绝望了。
梁佑诚看着尤欣,笑道:“你是不是常常去贵妇瑜伽馆,健身?那边有一个男锻练和你很熟,前几天,你是不是带着他,去新力量车行,给他买了一辆迈腾?”
“他和杨柳走了今后,那人才对尤大刚下狠手。这较着是不想吵到了他们。”
“你……你把我变成了寺人,还要送我进监狱?”
衰弱的尤大刚,怨毒地盯着梁佑诚,仇恨道:“你太暴虐了。”
尤大刚惨叫一声,他们的心脏,就会猛跳好几下。
尤欣抓着任明栋的一条胳膊,要求道。
“你真觉得他买不起车啊?他刚到天都没几天,今后必定会买车的。”
但他面对梁佑诚,连一点抵挡的勇气都没有。
梁佑诚嘲笑道:“你放贷害了那么多人,我把你送进监狱,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们走后。尤大刚也想走,却被梁佑诚的人,拦了下来。
欺负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他有的是凶恶的手腕。
“这个杜飞,真是面善心狠啊。”
这时,一个主子朝着尤大刚的裤裆,猛踩了一脚,尤大刚惨嚎了一声。
一个主子抬脚把尤大刚踹到,其他几个主子,敏捷摁住了尤大刚的手脚。
但正筹办上车的袁若华、刘西敏等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梁佑诚不屑道:“你此次惹的祸太大了。任明栋是兜不住的。你把他扯出来,会害死他的。”
“这都是曲解。现在他都走了,你就高抬贵手,把我给放了吧。”
在梁佑诚的淫威面前,尤大刚的那些打手保镳,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就像一群瑟瑟颤栗的鹌鹑。
他喜好放贷给美女,然后他从美女身上连本带利,讹诈大量财帛。
梁佑诚冰冷的眸子,盯着尤大刚:“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想一走了之?”
美女们如果还不起,他就暴力性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