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飞开车往东北方跑了六七十千米,来到了暗盟的总部。
秃顶男双眼翻白,向前扑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秃顶男看着杜飞,心中暗道。
他拔刀,双脚跺地,身材前扑,举刀劈向杜飞的脑袋。
阿谁留着一头卷发的暗盟成员,盯着杜飞,诘责道。
杜飞不想挑事,诚恳的站在队尾。
阿谁男的是个刀客,他留着平头,左脸上有一条刀疤。
他这是在打圆场,也是在表示秃顶男,不要再招惹杜飞了。
刀疤男还想持续偷杜飞的钱包,上前两步,再次把手伸向了杜飞的裤兜。
刀疤男理亏,嘴硬道:“你胡说八道!”
“你,你竟敢在暗盟的大门外,杀死暗盟的正式成员?”卷发男色厉内荏,冲着杜飞厉声道。
“你第一次把手伸向我裤兜的时候,我用心向前走了两步。我这是在警告你。没想到,你内心没数,竟然还要偷。”杜飞说道。
看到杜飞的钱包,间隔杜飞的裤兜口,并不远,刀疤男伸出两根手指,想要去把杜飞的钱包夹出来。
杜飞把硬币丢到桌子上的时候,硬币好端端的,并无非常。
广场上一共有四十二名新人,这些人都要插手,暗盟的新人考核存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