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晓得,这伙人就是一群职业欺骗犯。一旦这伙人被差人逮住,起码也要坐十年牢。
玉娟也对郝治国说道:“老郝,只要你此次帮了我,我今后绝对不会再胶葛你。那些照片和视频,我当着你的面全删了。如何?”
“哥哥我错了,这些钱就算是小弟送给哥哥的赔罪钱。求哥哥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马。”秃顶男人软语相求。
开门声固然很轻,但房内的几个骗子都听到了。他们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只见杜飞和郝治国,淡定安闲的进了屋。
“玉娟你放心,我在小区的大门四周安排了两个暗哨,一旦他来了,或者差人来了,那两个暗哨就会及时的告诉我们。”
“哟呵,你们摸出去了,我们却没有收到动静。”
这还是,杜飞底子就在放水的成果。
现在他们猜到,肥猪的朋友躲在核心,很能够已经报了警。
一个家伙挥刀朝着杜飞劈砍,杜飞闪都不闪,一脚抢先踹中了那家伙的小腹,那家伙直接倒飞撞墙,疼的眼泪直流。
“哪个跟你们这些欺骗犯,是兄弟?”杜飞不屑道:“你们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下作玩意儿。”
厥后他们才晓得,老郝这头肥猪是个江湖老油条,他们想要宰猪割肉,并不轻易。
秃顶男不愧是欺骗惯犯,他的智商比那些网文里的脑残反派,高了很多。他蓦地觉悟,大呼道:“他们在外边另有人。他们的朋友很能够已经报了警。我们从速撤!”
不消半晌,围攻杜飞的六小我,就倒下了五个。
老郝的神采有些发白,杜飞却呵呵笑道:“一帮蠢材,都到这个时候,还敢逼我们写欠条,还想搞我们的钱。”
以是这伙人绝对不敢报警。以是郝治国才底气实足。
阿谁秃顶男,翻开随身挎包的拉链,把挎包扔到了杜飞的脚边。只见阿谁挎包里满是一捆捆的百元红钞,起码有四五十万。
马仔倒地吐血,捂着肚子嚎叫不止。
其他的欺骗犯,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一个秃顶男人扫了二人一眼,说道:“看来我安排在内里的两个暗哨,已经被你们敲到了啊?本来你们也是道上的熟行。”
但是阿谁秃顶男却很装逼的说道:“你说我们会下狱?呵呵你凭甚么这么说?是你马子的哥哥,欠了我们三十万的赌债。杀人偿命负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找你和你马子索债,烦甚么法?坐甚么牢?”
这就是暗号了。那几个帮手,取出了刀子,撸起了袖子,纷繁打单道:“交三十万,你们能够安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