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饶是如此,却还是招来一顿打,叫他伤好了以后倒如一场脱胎换骨,再到皇太子妃跟前回话,已经再没法儿是畴前阿谁囫囵的九思了。
九思接了那碧玉膏子,谨慎翼翼揣进怀里去,皇太子妃这才问,“这匾额,究竟是如何个安排?太子爷还没选好外书房的处所儿么?叫你临时都搬到这边儿来放着?”
“主子爷在做这个安排之时,必然也与你先讲说了皇太子妃住处的安排……凭主子爷与太子妃主子的伉俪情深,主子爷怎会不先安排好太子妃主子的住处?”
侯佳氏一贯自发得超出在王佳氏之上,但是说实话,每次真的唇枪舌剑起来,她都不是王佳氏的敌手。
九思终究顺顺铛铛带人将“味余书室”的匾额给挂在了东耳房的门楣上。
“你们自此都要检点些,没的给太子爷添不安闲!”
他只是圆圆团团地笑着,抬手朝东耳房的里头又指了一下儿,“……那边面儿,处所儿还大着呢。”
廿廿心下微微一动,抬眸望着侯佳氏,面上淡淡的,“这是太子爷的旧物,我是我们家进门儿最晚的,故此对这匾额的典故天然是晓得得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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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光阴能将情分加深,可也能将怨气堆叠。
侯佳氏虽提及家施礼请罪,坐归去以后,倒是偏首望着廿廿笑,“……侧福晋,你可晓得太子爷这书房匾额上的‘味余’是何意义?”
她说着回眸瞟一眼含月,“我记取小药房里还存着一瓶御赐的碧玉膏子。当年绵宁小的时候儿,偶有磕磕碰碰的,用了那碧玉膏子,止疼生肌最是管用的。”
皇太子哼了一声,“拿来吧,赐给九思。”
她何尝不晓得,侯佳氏向来都不是好摆布的人,你用过她一次,她必然一世都拿这个当本钱。
九思便是圆圆团团地一笑,拄着拐杖,吃力吧咧地单腿跪下,行了个跪安礼,“有劳皇太子妃主子过问……皇太子妃主子说得对,主子这伤好得是真快。”
九思听着也就是满面圆圆团团的笑,“皇太子妃主子说得对,这宫里的主子多,从皇上,到各位皇子皇孙,各位福晋们,天然个个儿都是主子的主子……只是,主子的本主儿,那天然只要一名。”
就算太子爷这决定,叫她面上有些过不去,但是她还是立时想起了这东耳房的与众分歧之处——它大啊,并且是超乎规制的大!乃至抵得上全部继德堂的7、八成那么大!
这话,皇太子妃听得天然刺耳。只是多年内宅大权独揽,皇太子妃也当然不将个一贯有些笨拙的这个主子当回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