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月侧过眸子,对上了容荀的视野,接着对着白日摇了点头,“他还不是我男人,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白日,我看你长得衣冠楚楚,不如……”
杨殊冷哼了一声,喝了那一杯酒,接着看着坐在秋千之上的苏扶月,眼底出现了一丝杀意与讽刺。
这深宫中,伶人可真多,这一台接一台,实在出色。
苏扶月淡淡地看了眼杨殊,接着拿起了一侧叠如山高的奏折,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道:“杨殊,这奏折,这便是措置过了?”
容荀才抬开端,但看到来人时,眼底的那抹欣喜,垂垂淡去,恭谨地对丞相拱了拱手,道:“父亲。”
“荀儿,你莫要忘了,杨殊是你亲手奉上皇位的,而苏扶月是他现在的妻……”丞相余音渐消,只剩下了他拜别的身影,与站在树下望着他拜别的容荀。
苏扶月顿下了脚步,侧过眸子,望着杨殊,问道:“本宫美吗?”
白日看着关上的门,摇了点头,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杨殊,淡淡地笑了一声,“人都走了,该归去了,杨殊。”
白日闻言,却只是一声淡笑,道:“看来皇上这是筹算好了,要对屋里两人动手了?”
为何动心,他也曾这般问本身,却不知答案。
容荀还是未答,只是垂着眼睑,挺直着背,紧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