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月不成置信地看着宫冥,而宫冥搂着苏扶月的纤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吻上了苏扶月的红唇。
苏扶月手持着金簪指着宫冥的胸口,双眸寒霜调侃道:“我看冥公子这病的不轻,现在已经连人都认不得了?若不介怀,本蜜斯不介怀帮你医治医治。”
可惜不是她,阿姊你便有这般恨我?连再见一面,都不肯?
酒馆二楼,长孙吴圩左拥右抱,美人送酒好生舒畅。而与他对坐的男人,一袭玄衣发丝高高竖起,只剩下几缕青丝垂在额前,挑逗着那双冷酷的凤眸。
苏扶月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飞镖,接着将目光落在了宫冥身上,不负方才的淡然,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宫冥,
宫冥身上的衣服划开了一道极大的口儿,模糊暴露了健硕的身材,他却有几分发楞地看着苏扶月。
“告别。”苏扶月摔下了簪子,回身拜别擦身走过宫冥身侧时,却被他握住了手,苏扶月蹙眉,“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