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听闻昨日又稀有十个兵士被猛虎所伤?”见代善沉默不语,多尔衮没话找话。
刘鸿渐在赫图阿拉城呆了整整三日,设想中的抵挡并没有产生,所谓的祖宗脸面在存亡面前不值一提。
而现在呢?
老了,牙口都不好了。
从大清国国库里拉出来的锦缎珠宝,在萨尔浒之战慌乱当中,竟也没来得及运走……
只是那黑岭地区多山林,神机营的感化恐怕难以阐扬,刘鸿渐先前也是一向倡导摒弃弓弩利用火枪,现在看来偶然候还真是不能一杆子打死。
贰内心想笑,这也太磕碜人了,曾经威风凛冽四海八荒唯他独尊的大清国摄政王,现在竟然要靠打猎保持军队温饱了吗?
王元霸瞥了一眼这两个妙龄女子,随即低头禀报。
恰是夏季时节,山林中的蚊虫比草原上还凶悍,这时候又没有蚊帐和蚊香,多尔衮受的住风吹雨打,却唯独对这蚊虫徒呼何如。
他想起当年父汗第一次带他捕猎时的场景,不觉泪眼昏黄。
“大哥!我叫你大哥还不成?时下维艰,我们亲兄弟还当连合分歧,何况我们也并非毫无机遇。
整日里窝在营盘内长叹短叹呜呼哀哉,代善明天决订婚自带队出去透透气。
牛大棒棰站在刘鸿渐身后端着一把AKM,他白了一眼这俩妞还撇了撇嘴,他感觉自家老爷出错了,竟然喜好上了这调调。
“本台极去为兵士们捕猎去了,十四弟且关照好营盘!”代善叹了口气没有答话。
流年倒霉呀!多尔衮盯着面前一盘不知是烤的甚么野味儿发着呆。
他现在只想吃碗白米饭,但是,没有!
曾经在盛京皇城内也算是锦衣玉食鲜衣怒马,身边寺人、宫女儿皆是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多尔衮比来过的确切苦逼,并且是非常苦逼。
“哦?在那边?”刘鸿渐一个激灵从榻上做起,把两个女子吓了一跳。
“得了吧多尔衮,现在不但国土尽失、都城沦亡,就连族人都全数落于敌手。
不幸他代善,八个儿子仅存的瓦克达、满达海也在前几日萨尔浒战死,竟也成了孤寡白叟。
长白山广袤而多鱼兽,而我等,只需在此山厉兵秣马!
粮草尽失,为了赡养两万多的兵士,多尔衮与代善不得不每隔两日派出一半的兵士出去打猎捕鱼。
“大业,大业,拿甚么去实现你的大业?就凭这手底下的两万多被蚊虫叮咬的浑身是包、饥肠辘辘的士卒吗?”代善说话涓滴不留面子。
毕竟是将近三万兵马,每日需求耗损多少肉食,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