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属国国主在大明的封号相称于郡王级别,与刘鸿渐刚好平级,刘鸿渐直呼其名倒也不显超越。
刘鸿渐一起上都在察看着李倧,这朝鲜国主虽已年过半百,但身子骨却比崇祯好了不止半点,并且就说话间的性子而言,也算是个利落之人。
“哈哈,朝鲜与大明乃是不征之国,三百年的友情,如何去不得,走!小子带殿下去。”刘鸿渐一挥手,当即带着世人前行。
“甚么情不情的,殿下见外了啊,有何事,且固然说!”刘鸿渐拍拍胸脯心中乐道,这厮还挺能忍。
“是如许的,朝鲜武备不振,一向被外埠所辱,小王……小王是想问一下,大明的火器可外售否?”
一行人在西山脚下漫步了一圈,不知不觉间行至大明的西山大营核心,但闻虎帐中是不是传来京营军山呼海啸般的练习声,朝鲜国主为之侧目。
“殿下如何停下了,但是有事?”见李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刘鸿渐故作不解道。
“朝鲜国主端得是讲的一口豪杰话,倒是令本王吃惊了,小子鄙人,乃是大明安国郡王刘鸿渐是也,听闻朝鲜国主来访大明,特地奉大明陛下之命,前来拜访,殿下这是要出游?”
“小王有个不情之请。”终究,李倧忍不住了。
“有志不在年高,殿下谦善了。”李倧客气道。
李倧内心非常的纠结,坐在马背上也是浑身不舒坦,一行人优哉游哉得正慢行着,李倧俄然停了下来。
“久仰大名,没想到将女真人灭国明将竟如此年青!大明真是人杰辈出呀!”李倧心中固然惶恐,但还是以明礼回之。
“那里那里,小子岂敢冒领军功,此皆是陛下以及大明将士们的功绩!”刘鸿渐谦善道。
火枪营、火炮营、骑虎帐喊着各自的标语,不时传来震天响的枪声、炮声、万马奔腾,把朝鲜君臣惊得面色都变了。
“子常,休得无礼,退下。”李倧见状赶快喝止,他不比那几个臣属,他是见过大世面的,自知大明都城勋贵云集,并且他也不想惹事。
“那里那里,得见大明虎贲天颜,小王心中甚是震惊,是以竟有些恍忽,还望佑明莫要见怪。”李倧心不在焉,贰内心一向想着,如果朝鲜也有这等火器,怎会受那胡人之辱。
几个非死皮赖脸跟过来的几个大臣都乐不思蜀了。
毫不讳言,此时刘鸿渐在朝鲜朝廷里的确就是战神般的存在,去岁大明被二十万闯逆军围困都城、后又被女真野鞑子举国攻伐,他们都是晓得的。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朝鲜国主之名?”几个朝鲜臣属不干了,他们可不知面前是谁,只当是大明某个权贵家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