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晓得的多是一种罪,那明显晓得还不能说出来更令人难受。
户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薪俸的发放,倪元璐天然当仁不让率先出言。
用不了几年,恐怕买一石米,就要拉半车银子去换。
现在你奉告他们,咱大明满地都是银矿,只一个省便有将近二百个,你傻,还是他们傻?
大明各级官员的俸禄自太祖天子定下到现在,只成祖天子时调剂过一次。
“两成?两成如何够?”刘鸿渐一听便笑了,心说一个堂堂七品县令,还没有他军器所一个匠人挣很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莫说外洋,也莫说大明的十六个行省,只是盟古这一个地儿,后代探明的银矿便有将近二百个,到底是海内第一银矿大省。
咱家里有矿,你便可劲浪吧,怕个毛?
“哼,真是不知说你甚么好,此才是国朝大事,你竟又分不出轻重来!”崇祯虽面上不愉内心却乐得不可。
“臣附议!”户部尚书倪元璐率先发言。
两年多来,他对刘鸿渐揭示出来的各种超乎平常的才气已经见怪不怪,权当是老祖宗赐赉这竖子让他来帮大明的。
“银矿在哪?”崇祯手都抖了一下,也是满脸希冀的问向刘鸿渐。
“关外……”崇祯两眼放光,一提及关外他便信赖了。
顺次递加之下,正七品的县令月俸仅为七点五两,薪俸之低令人咂舌。
还是那句话,矿又跑不了,就在地里头埋着,只要船坚炮利,还不是想啥时候去挖就啥时候去,到时候说不定矿工都不消大明来干。
但刘鸿渐怕说出大实话,被这群大叔、大爷当作二傻子。
何必来哉?
“诸位爱卿意下如何?都说一下定见吧。”崇祯压着内心的镇静,抬眉对其他几个也是兴冲冲的阁老道。
可关外就不一样了,那是大明几近从未涉足之地。
毕竟这段时候他与朝臣的干系闹得太僵了。
现在大明底子就没有一个称得上经济学范畴的专家来把控,就连他也是个半吊子,若真是放开了手脚四周寻矿挖矿。
“是呀,皇上,盟古行省地处平原一览无遗,开采起来更是极其便利。”刘鸿渐微浅笑着说道。
如果还不敷,那便造船吧,澳洲也有个储量贼拉大的银矿,在悠远的承平洋此岸更是有个挖了三百年仍然挖不但的绝代宝地——波托西银都。
但即便是刘鸿渐早晓得大明朝官员的人为低,但他还是没想到竟然低到如此境地。
说白了就是截留一部分税赋充当资用,只是截留多少全凭官员的本事以及知己,贪腐更是由此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