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甘来晓得王元古为人呆板而固执,只得将话说得重些。
“全凭儒成兄决计。”陈泰应很直接的道。
“还上甚么朝,告病得了,去了也是受那群故乡伙的气!”程志心间憋闷,直言道。
“愚兄也正有此意,不知铭义意下如何?”张天禄看向陈泰应道。
王元古的孙女都比陈玉棋大好几岁,天然对其各式宠溺,二人忘年之恋也多有被邻里歌颂。
陈玉棋本是都城红花楼的花魁,因倾慕于王元古之才学,以十九岁之芳龄得嫁官人。
得知王垂白叟已经病了三日,吴甘来得户部尚书倪元璐授意,特地代户部前来看望。
两次鸿门宴,多少昔日同僚直接、直接的栽在他的手里……
“节之,明日老夫筹算去西山,去见见那安国郡王,这个时候,或许只要那小我,能掌控住局面了。”王元古微微出了一口气道。
说他爱权吧,明显身兼那么多要职,却懒惰的连朝都不上,据传还曾婉拒过好几个崇祯抛出来的橄榄枝。
老夫并非意气用事,咳咳咳……只是国朝颠末十几年的折腾已然怠倦不堪,也正因为如此,想培养大明乱世,必定不能操之过急,应缓缓图之。
凭着与新帝昔日情分,他们本觉得这场仗稳操胜券,在他们看来,朝中老臣个个老态龙钟、陈腐不已、不堪大用。
………………
王元古自夸阅人无数,可就是看不透安国郡王。
安国郡王是甚么人?那是大明的挽救者、国之柱石,太上皇的心头重将、当朝的摄政王!
何如因为前几日的事儿闹的不成开交,外加上朱慈烺不肯为他们出头,张天禄等民气里头都窝着一股子火儿。
“儒成兄,要不,我们拜见下安国郡王?”新任礼部左侍郎程志见张天禄一时没了主张,发起道。
“玉棋,老夫正与吴大人谈事,你且退下。”王元古冷声道。
朝中老臣对安国郡王刘鸿渐的观点都很庞大,这个两三年前还不见经传的年青人,行事风格雷厉流行、狠辣绝伦。
程志晓得征收商税事件,乃是安国郡王提出的,只要表白他们表白的心机,想来安国郡王定然会支撑他们。
与张天禄等人分歧,他是真的病了。
对呀,刘兄自入朝以来,上到王朝勋贵、下到奸商士绅、外到驱除鞑虏、内到匪盗流民,还没有他办不当的。
张天禄等人,为人激进而鲁莽,国朝若落入他们几人之手,大明危矣!”王元古天然不受吴甘来的影响,咳嗽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