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封建礼教杀死人的年代,这等事儿普通都会在官方传为嘉话,比如钱谦益之柳如是,比如侯方域之李香君,再比如冒襄之董小宛。
可时候渐渐的消逝,那份期许渐渐演变成等候,等候,实在是最折磨人的字眼。
“一点小意义,望兵爷通融一下嘛。”冒辟疆倒是活络,直接从腰间摸出了十两银子来。
“信不信老夫也给你们父亲写一封信,到时看是我的部下受责,还是二位吃板子!”
只是非论是李香君还是董小宛,却都发明心间已经再容不下旁人,即便阿谁男人将她们忘怀,即便再也见不到。
二女同岁皆已二十有二,算是老女人了,现在她们已不再期望甚么,不过是想着靠着现在还能转动,多挣些银子备用。
“没有史大人的号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叨扰二位女人,二位公子请回吧!”门口值守的两个带刀校尉言辞倒是很客气。
现在朝廷给从戎的晋升了军饷并且从不拖欠,各路驻防的官兵都很在乎本身的饭碗。
何必苦等一年关不见夫君?若不能相见,何必又要沾惹她们的宿命?
模糊可见上头绣的乃是一个超脱的男人,此人身着紫色蟒服站在城头,不似文生,腰间却又配着战刀,粗一看显得不伦不类。
普通肯纳青楼女子为妾的都是满嘴铜臭的商贾,而倘如有举子或者官家喜爱,便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亭子中间一棵庞大的桂花树亭亭如盖,恰是春季的午后,冷风习习,花香阵阵,琴声瑟瑟,数不尽的愁怨。
红豆馆面积不大占地数亩罢了,但院落之间亭台楼阁倒是应有尽有,配以江南工匠对园林的成就,错落有致间又不显得松散。
有着花魁的名头,二女的买卖实在不错,很多文生举子慕名而来,就为了能购买保藏,一年下来,刘鸿渐交给她们的一千两银子一两没少,反而还多出来数百两。
她们晓得或许此生再也见不到那小我了,或许那小我只是不幸她们的遭受,顺手将她们从苦海中挽救,或许……他并未对她们有任何非分之想。
“忒!你这两个好生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莫要觉得本公子怕了你们了,信不信我只需给父亲写一封信,让尔等吃……”
院落中心的小凉亭里,李香君抚着琴,董小宛则抱着个琵琶。
“你这是甚么意义?”两个校尉立马急眼了,收受贿赂但是重罪。
“姐姐,那侯、冒二人又来了。”董小宛噘着嘴放下了怀中的琵琶道。
李香君心间已不知将这首词读了多少遍,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可偶然候,初见倒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