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对讲机俄然传来沙沙沙的声响:“大人,正火线呈现一艘敌方舰船,卑职叨教是否击沉。”
戚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夺过身边一个炮兵手里的栓动步枪做起了树模,他对准了一个在水里挣扎着想要爬上船板的仇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那兵士身边随即冒起一束水花,那兵士情急之下当即潜入了海中。
这个时候但凡是换成任何其别人做大明海军的统帅,估计都不会冒然的下达打击的号令,因为与其他国度交兵起首要获得朝廷的准允。
刘鸿渐此人向来是甚么都吃,就是不爱亏损,特别是这么窝囊的亏。
“真是抱愧,奥尔德思使者,本王还觉得是遭受了突袭,让你受精了。”刘鸿渐指了指批示室中间的小木板凳道。
这相称于不宣而战,意味着大明或许底子没筹算战役处理此事,这让奥尔德斯心中非常惊骇。
一艘战舰前来,明显不是来迎战的,很能够是来构和的,但刘鸿渐仍旧下达了击沉的号令。
构和的战略天然是欧罗巴诸国筹议出来的,麻六甲对于他们来讲太首要了,乃至比香料群岛的所属权都首要。
奥尔德思轻哼一声沉默不语。
“舰长大人,戚提督说让您将来使带到旗舰。”大副从旗手处小跑着过来,并带来了最新的号令。
“卑职得令!”戚元功沉声应道。
他固然面色沉着,但实在也是但愿打上一仗的,目前舰队弹药充沛,并且刚打败了号称欧罗巴最强的荷兰水兵,大明海军现在气势如虹。
海面上顿时响起阵阵枪声,一些憋不住气的仇敌不得不从海中冒出头来换气,驱逐他的当即就是好几发枪弹。
返回本身的战舰后,戚元功当即通过旗手向舰队发号施令,两百多艘战舰随即全速进步,冲向麻六甲港城。
未几时,奥尔德斯就被五花大绑着乘坐着一艘划子来到了旗舰无敌号上。
“不要开枪,将军,我是小弗朗机国的奥尔德斯,是来构和的,我们为战役而来!”奥尔德斯见枪声停止了,这才敢暴露脑袋,他尽能够的暴露个驯良的浅笑。
固然大小弗朗机国也感觉这么做不隧道,毕竟大明将通往欧罗巴的丝绸、茶叶、瓷器贸易圈代理给了两国,但很明显他们想要更多的好处。
“看来使者同道海水还没喝够,棒棰把他丢进海里再灌点海水吧,哦,咱战舰的恭桶是不是满了?一并倒下去。”
……
之间战舰下头不远处飘着一块覆盖着铁皮的木板,木板摆布摇摆,下头则盖着一个肥胖的圆脸,而那木板上已经有了好几个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