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等虽有前辈之余烈,亦不成步其以后尘,现在我等以退为进,鼓励天下之民吹嘘其功德,已然初见效果。
咱家觉得,还不敷火候,咱家跟了皇爷十几年,自认没有人比咱家更体味皇爷,咱家以为我们应当再等等!”庞大海又道。
张天禄、李邦华等人闻言歉意的冲庞大海笑了笑请其发言。
李邦华和施邦昭脾气都很直,并且都承认这些年来刘鸿渐为朝廷做的进献,之以是肯参与此中,只是担忧今后罢了,张天禄等东宫派深知这一点,才将来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诸位皆知,摄政王殿下身兼数职,先是太子太师、太子太傅,而后太师、太傅、太保位列三公,不但是武英殿大学士,还是锦衣卫批示使、禁卫军提督、南北海军提督,更有甚者还是大明三百年来第一名异姓亲王。
“庞公公,难不成这还不敷吗?”程志反问道。
“当然不敷!人都说读书人最本事得住性子,诸位也都是熟读经籍之人,怎的也变得如此暴躁?
“诸位大人,咱家有话要说。”庞大海坐在一边面色不太欢畅的道。
建极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程志看了看李邦华和施邦昭,接下了话茬儿道:“在此之前,已稀有位同僚为之抗争,前工部尚书孟兆祥孟大人、吏部尚书郑三俊大人、户部尚书倪元璐大人等等,他们皆为有远见的豪杰,为匡扶朝纲不吝此身官服,当为我辈之表率。
此时现在,始作俑者的摄政王殿下坐在朱慈烺的软塌上,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难不成绩因为陛下下旨制止为其建生祠?还是回绝为其加九锡?”庞大海声色锋利好像公鸭,让在坐的内阁大学士、尚书们都心生鄙夷。
摄政王之功虽不亚于建国之功臣,然大明有大明之礼法,乱世之时当不拘一格,现在天下承平、四海皆佩服,而摄政王之权乃至超出于陛下之上。
“鼓励天下百姓为其歌功颂德咱家也出了很多力,但诸位真的以为机会已经成熟了吗?
一番酬酢以后,张天禄率先开口道:“诸位皆非外人,子昭就不说题外话了,摄政王殿下曾力挽狂澜挽救过天下百姓,这一点我等皆承认。
我等当趁此机遇群起而攻之,则大事可期矣!
他茶都喝了两碗了,也听他们之乎者也的说了半天,但却没有人扣问他的定见,这让贰心中甚为不满,但既然上了一条船,该提示的他还是要提示。
……
此时现在,他俄然有点悔怨上了这条船。
“张大人、程大人之言,老夫早已晓明,但老夫先将话挑明,老夫并不嫉恨摄政王殿下,他是大明的功臣,谁也不可否定这一点,老夫只是但愿他如其他王爷般阔别朝政,并不会落井下石,致其于死地。”李邦华瓮声瓮气道。